管理层的送别会开在下午三点，斯台普斯中心的小型会议室里布置得格外温馨，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那是马龙最喜欢的花，老巴斯特意让人从犹他农场空运来的，一共十九束，对应他十九年的职业生涯，插在复古的陶瓷瓶里，瓶身上印着湖人的队徽，釉色都有些磨损了，却透着厚重的质感。长桌铺着深紫色的丝绒桌布，布料光滑得能映出人影，指尖划过能感觉到细密的绒毛，边缘还绣着细小的湖人徽章，针脚整齐得像机器绣的，却藏着手工的温度——黎景辉认出那是马龙妻子凯伦绣的，上次她来探班时，手里就拿着类似的绣线；桌面上摆着十多张银色相框，按时间顺序排列，像一条时光长廊。最中间是张6寸的彩色合影——1997年西岸总决赛，马龙和斯托克顿并肩站在领奖台上，身后是盐湖城清晰可见的雪山，山顶还覆着皑皑白雪，两人都穿着爵士的白色球衣，胸前的队徽格外醒目，斯托克顿搂着马龙的肩膀，两人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角都带着泪光，马龙的球衣领口还沾着点香槟渍，是庆祝时被队友泼的。周围散落着湖人时期的高光瞬间：有他在对阵火箭时单手扣篮后怒吼的照片，当时他的球衣被对手扯得变形，却依旧满脸霸气，拳头攥得紧紧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有他和黎景辉练习低位防守的抓拍，照片里老马龙弯腰顶在黎景辉身前，嘴角带着笑意，左手还不忘调整黎景辉的姿势，黎景辉则皱着眉发力，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叠在一起，像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有一张他和科比击掌的照片，那是去年常规赛击败凯尔特人后，科比主动伸手，马龙笑着回应，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格外温暖，科比的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难得的笑容。老巴斯坐在主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的清香飘在空气中，和百合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特别的味道。他手里捏着件白色的湖人8号球衣——那是马龙客串替补时穿的，衣摆处还有块洗不掉的草渍，是季前赛对阵快船时摔在草坪上留下的，球衣内侧还绣着小小的“cm”字母缩写，是他妻子凯伦亲手绣的，针脚里藏着爱意，字母旁边还绣了个小小的篮球图案，格外可爱。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久久没说话，只是盯着球衣上的草渍出神，仿佛能透过那片痕迹，看到马龙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抢篮板的身影，看到那个永远不知疲倦的“邮差”。当视频连线接通时，屏幕里立刻出现了马龙的农场，背景里传来奶牛的哞叫和小鸡的“叽叽”声，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比赛场上的喧嚣更让人安心。阳光透过木窗的格子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整齐的光斑，木窗的边缘还挂着串晒干的玉米，金黄饱满，玉米粒透着光泽；墙上挂着幅马龙和家人的合影，妻子抱着小孙子，马龙站在旁边，手里牵着一头小牛，笑得格外灿烂，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沟壑。马龙穿着件蓝色格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旧伤疤痕——那是年轻时抢篮板被对手指甲划的，长约三厘米，像条淡淡的蚯蚓，却被他当成“勋章”，上次训练时还跟黎景辉炫耀“这是冠军的痕迹”；脸上没了赛场上的凌厉，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和，下巴上还沾着点剃须膏的残留物，显然是匆忙赶来连线的；膝盖上盖着条印着爵士队标的灰色毛毯，毛毯边缘缝着块米白色的补丁，针脚细密整齐，是他妻子去年冬天补的，他之前跟黎景辉说“补补还能盖，扔了可惜，这毛毯陪我打了五年球呢，见证了我最后一次进总决赛”。
“抱歉啊兄弟们，没法当面跟你们告别，农场的小牛刚生了三只，怯生生的，连奶都不敢喝，得我守着喂，凯伦说我比照顾孙子还上心，刚才还跟我抢奶瓶呢。”马龙的笑声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乡村的爽朗，像阵清风吹散了会议室的沉闷，费舍尔忍不住笑出了声，却又很快收住，眼里带着泪光——他想起上次马龙带他们去农场，也是这样笑着给他们介绍他的牛群。费舍尔举着冰咖啡笑着喊：“马龙大哥，等赛季结束我们去你农场吃牛排！要你亲手烤的，还得配你家自制的土豆泥，上次你带的我还没吃够呢，比洛杉矶最好的餐厅做的都香！”马龙笑着点头，露出两排带着点烟渍的牙，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没问题，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