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马龙的目光转向黎景辉,笑容又回来了,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和,那是常年在阳光下劳作和练球晒出的痕迹,带着阳光的温度,像长辈看晚辈时的慈爱,“上次教你的‘沉肩顶腰’记住了?防守不是靠力气死扛,是靠和队友的默契,你得知道队友什么时候会过来协防,什么时候要自己单防,就像我和约翰,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要去哪里挡拆;传球也是,要看到队友的位置,更要看到队友的需求,别等队友伸手要才传,要提前预判,球要传在队友最舒服的位置,不是你想传哪里就传哪里。”他抬手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像个不好意思的老大哥,耳朵都有些红了:“你这孩子眼里有队友,传球时总想着给队友创造最好的机会,不像我们当年,年轻气盛,总想着自己出风头,把球攥在手里不肯放,等反应过来时,机会早就没了,队友的信心也没了。好好帮着科比,把队里的人心聚起来,比练一百次战术都重要——战术再好,没人执行也白搭;人心齐了,就算战术简单,也能打赢强队,就像当年的活塞,没人是超级巨星,却能赢我们。”黎景辉挺直腰杆,用力点了点头,内袋里佩顿的笔记硌了他一下,硬邦邦的却异常安心,像是佩顿也在听着这番话,在为他鼓劲,笔记本的棱角蹭着胸口,像佩顿拍着他的肩膀说“做得好”。他突然明白两位老将的用心——佩顿把毕生的防守技巧刻在笔记里,教他怎么在赛场上赢下对手
送别会结束后,黎景辉和科比并肩走出会议室,夕阳从斯台普斯中心的穹顶缝隙里斜射下来,变成一束束金色的光柱,穿透空气里的尘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足有三米长,叠在紫金相间的地砖上,像一幅慢慢晕开的油画,影子的轮廓相互交织,分不清彼此,仿佛融为一体。走廊里很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节奏完全一致,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又像是天生的默契。“他说得对。”科比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黎景辉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我们不能散,也不会散。”黎景辉转头看向他,科比的墨镜滑到了鼻尖,露出眼底的红血丝——那是昨晚熬夜看战术录像留下的,却异常明亮,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映着窗外的紫金旗帜,带着不屈的韧劲和从未有过的坚定。两人走到训练馆门口时,科比突然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个篮球,塞到黎景辉手里——那是他最常用的斯伯丁比赛用球,球面因为常年使用磨得有些光滑,却依旧带着熟悉的纹路触感,上面有他黑色的签名,字迹刚劲有力,签名旁还画着个小小的皇冠图案,那是他每次夺冠后都会画的标记,虽然这次没夺冠,却依旧画得认真。“明天七点,带佩顿的笔记来。”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没了往日的孤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和信任,像是把后背交给了战友。黎景辉接住球,掌心传来熟悉的重量,还带着科比的体温,暖得人心里发颤。他看着科比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笑了——佩顿的笔记还揣在怀里,带着淡淡的油墨香和薄荷味,那是防守的传承;马龙的话还响在耳边,带着农场的阳光味和百合花香,那是团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