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去吧。”
她缓缓脱下身上繁重的婚服,一件件叠放整齐,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最后,她拿起那枚玉佩,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那个人残留的温度,就能汲取一丝微弱的勇气。
“郭靖是好人,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帐篷轻声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自我安慰,“父汗说得对,这是我最好的归宿,也是草原的福祉。”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痛得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她吹熄桌上的油灯,躺下身来,在无边的黑暗中睁大眼睛,毫无睡意。
帐外,人们的欢笑、歌舞、祝酒声隐隐传来,那是为她的婚礼而奏响的欢歌,是草原上最热闹的庆典。
而她,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任由泪水浸湿枕头,将心中的爱恋与绝望,都埋葬在这寂静的夜色里。
草原的夜风吹过,带着远方的气息,穿过帐篷的缝隙,拂动着帘幕轻轻晃动。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一人一骑,披星戴月,穿越连绵的山川与荒漠,朝着这片灯火辉煌的草原,疾驰而来。
骏马嘶鸣,马蹄踏过草地,留下深深的蹄印,卷起阵阵尘土。
赵志敬勒住缰绳,抬起头,望着北斗星指引的方向,眼中幽光闪烁,如同暗夜中的孤狼,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锐利与决绝。
“华筝,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