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酒,忍不住调笑说,“敢这么做的恐怕只有这位顾少了。”
“顾家没有把他教好。”程慈摘下帽子,常年带笑的脸此时却眉头紧皱。
军官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失望了?”
“没必要。”程慈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活成什么样的权利。
但在那个冷冰冰,处处受限的家庭里,他已经不愿意回头。
顾燕帧长成什么样也和他没关系了。
“顾司长怎么把他送来了。”
“听说前阵子调戏女明星惹了祸,说是送到这精忠报国,实际上啊,就是拿孩子没办法,让我们收拾收拾。”军官无奈道。
回到这儿教学生,对他们这群人而言比死在枪林弹雨中还要难以接受。
尤其教的还是群天不怕地不怕,认为天王老子不如他老子的公子哥们。
程慈没有说话,他看了眼军官手里的酒,走过他身边时手掌拍过他的肩膀,视作安慰。
“老郭再等等,或许这群孩子里面会有可用之才,别太早灰心。”
“你可不比他们大几岁,他们是孩子...”郭教官笑着朝他挑了挑眉,“那你是什么?”
“少年老成的程教官?”
程慈无语地推了他一下:“少来,告诉老吕一声,别把人练废了,我不好交代。”
“是对谁的不好交代啊~”
“再说下去我都怕对你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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