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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阿妍的餐桌与未说出口的真相(3/7)

些话?具体是什么?什么时候说的?有证据吗?”阿妍一连串问题,“还是只是阿左告诉你的‘她可能这么想’?”

    晓君语塞。她求助地看向阿妍的位置——但那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亲爱的,他们都在攻击我。”影子发出声音,没有具体音色,只是一种情绪化的波动,“因为他们嫉妒我们的爱情。”

    “我们为什么要嫉妒?”我问那个影子,“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幸福。”

    “因为我们的爱更纯粹,更完整。”影子说,“而你们的友谊是虚假的,充满嫉妒和背叛。”

    阿远这时开口了,声音温和但坚定:“阿左,如果你真的爱晓君,应该希望她有独立的朋友圈,有多元的情感支持,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是她的一切,这还不够吗?”影子反问。

    “没有人能成为另一个人的一切。”阿贡说,“那是负担,不是爱。”

    晓君听着这些话,眼泪掉下来。不是激烈的哭泣,而是安静的、持续的流泪,像长久压抑的堤坝终于出现裂缝。

    “我……我想画画。”她突然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但你说那是浪费时间……”

    “画画能赚钱吗?能照顾家庭吗?”影子质问。

    “不一定非要赚钱才能有价值。”阿妍说,“晓君,你初中的水彩画得过奖,记得吗?美术老师说你有天赋。”

    “那是很久以前了……”

    “天赋不会消失。”我说,“它只是休眠了。”

    晓君抬起头,看看我们,又看看那个模糊的影子。梦里的她脸上出现挣扎的表情——两种力量在拉扯:一边是习惯的依赖和顺从,一边是苏醒的自我和渴望。

    然后,梦境出现了一个转折:那面之前梦里出现过的镜子,出现在调解室墙上。镜子里映出十五岁的晓君,正专注地画着那幅六个背影的水彩画。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哼着歌,表情快乐而满足。

    现实中的晓君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流得更凶。

    “我想……我想重新画画。”她终于说,声音大了一点。

    影子开始剧烈波动,像是要说什么,但镜子里的光突然增强,照在影子上。影子在光中消散,像晨雾见日。

    晓君坐在那里,影子消失后,她看起来既恐惧又解脱。

    “你会支持我吗?”她问我们,但更像问自己。

    “我们会。”我们四人同时说。

    然后我醒了。

    周六早晨,我在阳光中醒来。那个梦清晰得不像梦,更像一场心理剧。我立刻记录,写下了所有细节和对话。

    梦里的调解室象征我需要的内在整合——让各方“声音”在一个中立空间对话。晓君终于表达了被压抑的愿望,影子(阿左的控制)在真实自我的光芒下消散。镜子再次出现,连接过去与现在,提醒晓君她曾经是谁。

    这个梦给我两个启示:第一,晓君的自我可能正在苏醒;第二,我对这件事的情感投入比意识到的更深——我在梦中主动扮演调解者。

    我决定给阿妍发信息,分享这个梦的要点(不涉及隐私细节),并建议她写信给晓君时,可以提到“画画的天赋不会消失”这个点。

    阿妍回复:“心有灵犀。我昨晚也梦到晓君画画。信已经写好了,今天寄出。”

    同步性。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心理连接会以这种神秘的方式显现。

    那天下午,我去参加了小洁主持的叙事疗愈工作坊月度沙龙。这次的主题是“重写家庭故事”。参与者分享她们如何从新的角度看待原生家庭的创伤,如何把“受害者叙事”转化为“幸存者叙事”甚至“成长者叙事”。

    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分享:“我父亲一直很严厉,我以前的故事是‘他毁了我的自信’。但最近我开始重写:他是在他那个时代的教育方式下,尽力了。而我从那种严厉中学到了自律和坚韧——这不是他故意的礼物,但确实成为了我的资源。”

    小洁引导大家:“重写不是否认痛苦,而是扩大视角,看到痛苦之外的可能性。就像一幅画,我们不改变画布上的颜料,但我们改变观看的距离和角度,就会看到不同的图案。”

    工作坊结束后,我和小洁留下来整理场地。我告诉她最近的发展:与阿远的会面,与阿妍的深谈,关于晓君的梦。

    “你在快速处理这些未完成事件。”小洁评价,“但同时要注意节奏——别让自己情感透支。”

    “我觉得还好。”我说,“反而有种清理积压工作的轻松感。”

    “因为你在主动面对,而不是被动承受。”小洁把椅子归位,“主动性能带来掌控感,即使结果不确定。”

    “对了,我昨晚梦到调解室……”我分享了那个梦。

    小洁认真听完,思考了一会儿。“你的潜意识在帮你练习边界设定。在梦里,你让各方对话,但不让自己过度卷入。阿左只是模糊的影子——你没有给他具体形象,说明你在心理上拒绝给他太多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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