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就碰上这糟心事,张宏明心里火冒三丈。
幸好他夜里看得清,不然准被恶心坏了。
张宏明回头盯着贾家方向。
他大概猜到是谁干的。
整个院子里,能干这种事的没几个,那老太婆肯定脱不了干系。
傻柱虽然爱使绊子,但还不至于这么下作。
等找出真凶,非让那人倒霉不可。
肚子饿得直叫,张宏明强压着怒火。
单手拧开锁进了屋。
打开灯,掀开锅盖。
热腾腾的红烧肉盛进碗里,又添了碗金黄的小米饭。
肉香混着饥饿感,馋得他直咽口水。
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嚼得满嘴流油。
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吃得人舌尖发颤。
舀勺浓稠的肉汁浇在饭上。
二话不说。
埋头猛吃。
贾家屋里。
“奶奶,那扫把星回来了!”
“您快去把肉要回来。”
棒梗趴在窗边盯着。
“我才不去,不就是点肉吗?能让我丢脸?”
“好孙子别闹,明天让你妈割肉回来做。”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
想起张宏明开锁时摸到唾沫的样子,
她差点笑出声。
老太太精明着呢,这时候去要肉准碰壁。
“妈!奶奶说明天让你买肉!”
棒梗赶紧把话落实。
“婆婆,家里钱匣子都空了,您看……”
秦淮如心里不满,把皮球踢回去。
自从贾东旭工伤没了,厂里赔的三百块全攥在老太婆手里。
秦淮如接替了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进入红星轧钢厂当钳工学徒,每月工资只有27.5元。她固定给婆婆贾张氏五元作为赡养费,剩下的钱用来维持家用。一家五口人中,儿子棒梗总想吃好的,导致秦淮如根本存不下钱。若不是得到傻柱的帮忙,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家里实在没钱了。”
“秦淮如,你连我的养老钱都要克扣,还有没有良心?”贾张氏瞪着眼睛。
“明天我再想办法吧。”秦淮如含糊其辞地回答。
看到媳妇被自己压住,贾张氏暗自得意。
另一边,张宏明家中。
张宏明狼吞虎咽吃完三碗饭后,满意地拍了拍肚子。碗里留着三块小红烧肉,是他打算送给闫阜贵的“封口费”——为了打听是谁在他门前转悠。
端着饭碗来到前院,张宏明轻敲闫家的门:“叁大爷,开下门。”
“哟,是宏明。”于莉开门笑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碗红烧肉吸引,悄悄咽了口唾沫。
“莉姐,我找叁大爷说点事。这是刚做的红烧肉,要不要尝尝?”张宏明把碗递过去。
“这……多不好意思。”于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拿了块肉放进嘴里,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表情。
“宏明找我有事?进屋说吧。”闫阜贵从里屋出来,对於莉说道:“你先回房去。”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张宏明手里的碗。
见於莉吃了肉,闫阜贵心疼得直抽气,赶紧让她走了。
“叁大爷,没啥要紧事。”
“我刚才出去走了一圈,不知道谁在我家门口转悠,您看见了吗?”
张宏明把碗放在桌上。
“是贾家老太太来过。”
“还在你门口骂了好一阵子。”
闫阜贵赶紧回答。
“多谢您了,叁大爷。”
张宏明把碗往闫阜贵那边推了推。
他确定是贾张氏在搞鬼。
张宏明心里有了主意。
对付这种人,就得狠一点!
“宏明,你太客气了。”
“等我拿个碗。”
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
赶紧拿来一个小碗,用勺子舀了两块红烧肉,连汤汁都刮得干干净净。
“叁大爷您歇着。”
张宏明端着空碗回去。
“宏明有什么事尽管说。”
“别客气,能帮的我一定帮。”
闫阜贵满脸笑容地把他送到门口,格外殷勤。
等张宏明走远,闫阜贵立刻关上房门。
蹑手蹑脚地回到桌前。
先舔掉勺子上的肉汁。
“爸,张宏明给你送肉了吧?”
闫解成从里屋探出头,急切地问。
“胡说什么!”
闫阜贵赶紧用手捂住碗。
“我都闻到香味了!”
“莉莉说她吃了一块,可香了。”
闫解成急得直跺脚。
刚才於莉一回家,那股肉香就飘进他鼻子里。
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