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只好老实交代。
张宏明来找闫阜贵办事,顺手带了三块肉当礼物。
闫解成媳妇刚给张宏明开门,得到一块肉作为谢礼,夸张宏明大方。
闫解成在旁边看得眼馋,心里痒痒的。
他立刻冲出去,缠着闫阜贵要肉吃。
“想吃肉?自己买去!别老惦记我的东西。”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总算计爹娘这点家当。”
闫阜贵沉下脸,端起碗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准备好好吃一顿。
闫解成吃了闭门羹,垂头丧气地走了。
张宏明回到家,先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
接着开始处理两条大鱼。
他眼神冷得像刀锋。
这两条十斤重的草鱼,炖汤太浪费了。
张宏明打算切片腌好,晒干后做成香煎鱼块。
等忙完手头的事,一定要让贾张氏知道厉害。
而且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只见他熟练地刮鳞去鳃,掏出内脏。
先将鱼身切成大块,再改刀切成薄片。
咚咚的剁鱼声传遍中院。
“这该死的又在干什么?”
“是不是在剁肉?”
贾张氏嘟囔着,晃着肥肉来到张家窗外。
眯着眼从窗缝里偷看。
张宏明服用了洗髓丹后,听觉和视力都变得敏锐。
立刻发现窗外有个黑影。
那臃肿的身影,除了老虔婆还能是谁?
他猛地拉灯绳,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天杀的!原来藏着这么多鱼!”
“少说也有五六斤。”
“最好让鱼刺卡死你!”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
想起之前在张家门锁上吐过口水,心中还是有点发虚。
不敢继续闹腾,嘴里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张宏明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东西,关灯对他没影响。
他握刀把大鱼切成小块,放进盆里。
撒上盐,用手使劲揉搓搅拌。
忙活了将近两小时,终于处理好这十多斤鱼肉。
等鱼肉入味后,他将其摊开铺在竹筛上。
竹筛两边系着麻绳,打了个结。
用长杆撑起,挂在屋檐下。
等明天太阳出来,晒一天就能做成鱼干。
不管是清蒸还是油煎,都非常美味。
张宏明洗完手,望向天空。
月光明亮,星星点点。
四周只有夏虫的叫声。
时间差不多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多等了半小时。
还用破布包住了鞋子。
接近午夜时,张宏明悄悄推开门。
魔夜之力瞬间发动。
他无声地走到贾家门前。
就算有人起夜,也看不见他。
只能看到一团浓重的黑影。
张宏明退后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突然加速向前冲去。
右腿重重踢在贾家大门上。
这一脚用尽全力,毫无保留。
巨大的冲击力轰在门板上。
门轴支撑不到一秒就断了。
整扇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直接飞了出去。
门板飞出数米,砸在贾家饭桌上。
“砰!”
“咔嚓!”
屋里传来刺耳的碎裂声。
张宏明迅速闪身回屋。
解开脚上的蓝布,脱掉外衣。
钻进被窝躺下。
随便吧。
巨大的倒塌声吵醒了贾家的家人。
“!”
秦淮如惊恐地尖叫,浑身发抖。
“哎哟!”
贾张氏也被吓了一跳,刚喊出声。
突然牙疼发作,她痛苦地发颤。
“妈!”
“妈!”
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都被吓傻了。
外面一片漆黑,贾家人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气氛异常紧张。
“秦淮如,你去把灯打开看看。”
贾张氏裹着被子说道。
“我不敢,你去开。”
秦淮如吓得发抖,总觉得黑暗中有影子在晃动。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骂了一句,大声喊:“有人吗?救命!”
倒塌的声音和贾家人的尖叫,传遍了整个院子。
易忠海年纪大,睡得浅,一听动静就立刻穿衣起床,拿着手电往外走。
“贾家那边怎么了?听起来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