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笑着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哪还吃得动肉。”
老太太嘴上推辞,脸上却露出笑意。
两人回到后院。
“壹大爷,谁家在炖红烧肉?”
“真香。”
刘光天靠在门边问。
“张宏明家。”
易忠海冷冷地回答。
刘光天转身跑回家。
“爸,香味是从张宏明家飘来的,他在炖红烧肉。”
“您是他前辈,他该给咱们送点吧。”
刘光天满脸期待。
刘海忠脸色一沉,抄起筷子重重打在儿子手背上。
啪的一声,
刘光天疼得跳起来,手背立刻肿起一道红印。
“孩子说句话,你干嘛打他?”
贰大妈看不下去了。
“给我倒半杯酒,再煎个蛋。”
刘海忠瞪了儿子一眼,让妻子准备下酒菜。
虽然张宏明和刘海忠同属一个班组,
但两人素无交情。
即使工作中需要配合,刘海忠也刻意隐瞒,不愿向张宏明透露任何信息。
现在张宏明炖了一锅红烧肉,刘海忠心里清楚,自己肯定吃不到一口。
刘光天偏偏还要往伤口上撒盐,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让他脸上挂不住。
傻柱屋里。
“这小子刚吃完一锅鱼,转眼又做红烧肉。”
“真是欠收拾。”
傻柱盯着张宏明家的门,一脸不服气。
“哥,人家在自己家改善生活,怎么又惹着你了?”
何雨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这还不明白?他分明是故意显摆。”
“不就是个二级焊工,有什么好炫耀的。”
傻柱装作看穿一切,觉得自己识破了张宏明的意图。
心里更加看不起对方。
闫阜贵家里。
“啧啧。”
闫阜贵不停地咽口水,那红烧肉的香味太诱人了。
可吃不到。
他起身从碗柜里摸出半只咸鸭蛋,权当解馋。
“爸,您不是最会算计吗?想办法从张宏明那儿弄几块肉来呗。”
闫解成也被馋得坐立不安。
闫家四个孩子——解放、解成、解旷、解娣,全靠闫阜贵当教师的收入养活。
一年到头能吃上荤腥的日子,数得过来。
闻着香味,实在难受。
“你当我会变戏法?还能把他的肉变过来?”
“想吃肉就学学张宏明,现在都是二级焊工了。再看看你,还是个学徒工。”
闫阜贵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儿子。
自家儿子没出息还想着吃好的?
该打几下。
闫解成把脸扭过去。
暗自盘算,一定要想办法弄点肉吃。
贾家屋里。
“我要吃肉!要吃红烧肉!”
棒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淮如,快去弄碗红烧肉来。”
“你这当妈的,真是没用。”
贾张氏眯着眼,眼神发亮。
她也馋那口肉。
“妈,红烧肉是张宏明做的,我们刚吵过架,我拉不下这个脸去求。”
秦淮如扭过头,坚决不去。
去了又要听张宏明那些难听的话,她不愿意。
“行,你不去,我去!”
“这混账做的鱼,把我牙都硌坏了,该拿红烧肉赔我们。”
贾张氏被香味勾得坐不住。
拖着胖身子,摇摇晃晃地跑到张宏明家门口。
“张宏明,开门!”
“刚做完鱼又炖肉,故意馋我孙子吧?”
“告诉你,今天不给贾家分点肉,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喊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实在憋不住,伸手去推门。
这才发现门上挂着锁。
“王八羔子,居然不在家。”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白喊了半天。
顿时牙又疼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清了清嗓子。
呸!
一口带血的痰,直接粘在门锁上。
想到张宏明回来开门时沾一手唾沫。
肯定恶心得吃不下饭。
贾张氏心里痛快。
我吃不到,你也别想舒坦!
张宏明走到家门口。
刚要伸手拧锁。
突然看见锁上的污渍,手停在半空。
“**。”
那口带血的痰挂在锁上。
粘糊糊的,还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