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挑眉:“就你们俩?我才不信……”话没说完,就闻到一股清甜的米香从木甑里飘出来,混着柴火的味道,让人肚子咕咕叫。
饭做好时,前院的灯已经亮了。静华阿姨做的关西风味摆满了一桌:鲷鱼烧、炸猪排、醋渍黄瓜,还有夜一和灰原蒸的白米饭,颗粒分明,散发着自然的米香。
“来尝尝这个!”静华给柯南和夜一夹了块炸猪排,“小哀做的米汤也很好喝哦,加了桂花,是她刚才偷偷跟我说的秘方。”
灰原端起米汤碗,轻轻吹了吹:“只是顺手加了点桂花糖。”
夜一喝了口米汤,桂花的甜混着米香,在舌尖散开。他看了灰原一眼,发现她也在看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又赶紧低下头扒饭。
饭后,平藏突然拍了拍手:“既然饭吃饱了,不如活动活动。”他看向夜一,“听说你上次跟平次比剑道,赢了?”
夜一刚咽下最后一口饭,抬头对上平藏锐利的目光,点了点头。
“那正好,”平藏站起身,“院子里的竹剑现成的,让平次跟你比一场,我和银司郎也看看,这新科冠军到底有几分斤两。”
银司郎笑着附和:“我赌平次赢,毕竟是拿了冠军的人。”和叶立刻反驳:“我赌夜一赢!他动作比平次灵活多了!”
小兰和柯南搬了小板凳坐在旁边,灰原则安静地看着夜一,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夜一拿起竹剑时,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他和灰原约定的暗号,意思是“看我表演”。平次脱掉外套,露出练习用的护具,嘴角扬得很高:“上次让你侥幸赢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两人相对而立,平藏喊了声“开始”,竹剑瞬间交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平次的攻势很猛,招招都是比赛时的必杀技,显然是把刚才父亲指出的破绽都补上了。夜一却不跟他硬拼,脚步轻快地绕着院子游走,像只敏捷的猫。平次的“袈裟斩”劈空时,夜一突然矮身,竹剑贴着地面滑过去,精准地击中平次的脚踝——那是平次的老毛病,下盘不稳。
“得分!”银司郎喊道,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平次不服气,再次挥剑袭来,夜一却借着月光看清了他护具的缝隙,侧身避开的同时,竹剑“啪”地打在平次的护肩上。
“又得一分!”
和叶在旁边跳着鼓掌,小兰也跟着笑:“夜一好厉害!”
最后一局时,平次突然改变策略,模仿冲田的“逆袈裟斩”,想打夜一措手不及。夜一却像是提前预知似的,猛地向后跳开,同时竹剑直指平次的手腕——那是平次握剑的发力点,只要击中,竹剑就会脱手。
平次的竹剑果然掉在了地上,他愣了愣,突然笑了:“好吧,我输了。”
夜一收起竹剑,额角的汗水滴在地上,映着月光亮晶晶的。“承让。”
平藏看着这一幕,突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点意思!”他转头对平次说,“看到了吗?剑道不止靠力量,更靠脑子。”
银司郎也点头:“这孩子的身法,倒有点像我年轻时候见过的‘忍术步法’,灵巧得很。”
夜一刚想谦虚两句,就被灰原拉到一边,她递过来块手帕:“擦擦汗。”月光下,她的眼神很亮,“刚才你避开平次那招时,脚步比上次稳多了。”
“因为知道你在看啊。”夜一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心里话,赶紧用手帕捂住脸。
灰原看着他,嘴角悄悄弯了弯。
院子里的笑声、平藏的训斥声、和叶的欢呼声响成一片。柯南靠在小兰怀里,看着夜一和灰原的互动,突然笑了——总觉得,这两个人的默契,比他和小兰还要多几分呢。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远处的虫鸣。平次正在跟父亲争论刚才的失误,和叶在旁边帮腔;银司郎叔叔在给柯南讲过去的剑道比赛;静华阿姨在收拾碗筷,嘴里哼着大阪的小调。
夜一和灰原并肩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没喝完的米汤,桂花的甜混着晚风,轻轻漫过两人的指尖。
“下次还来磨米吗?”夜一小声问。
灰原点头,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落了层碎银:“嗯。”
远处的钟敲了十下,悠长的钟声在夜色里荡开。属于剑道、米饭和少年心事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远处的钟声刚落,后院的石磨突然“吱呀”响了一声,像是在回应这夜色。夜一抬头望去,只见最后一缕月光顺着磨盘的纹路滑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银辉,刚好映出他和灰原交叠的影子。
“你看。”灰原轻声说,指着那滩月光,“像不像上次没吃完的年糕?”
夜一忍不住笑了。上次磨米磨到深夜,两人饿极了,偷偷煮了年糕,结果粘在锅底糊成一团,还是静华阿姨帮忙收拾的残局。“像,”他说,“不过这次有米汤,不会糊了。”
灰原低头喝了口米汤,桂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她忽然想起刚才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