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柯南摇头,“失明的人对声音会更敏感。说不定是凶手故意用关西腔打电话,想嫁祸给别人?”
这时,佐藤警官带着高木走了过来,脸色凝重:“我们在法村的储物柜里找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柄和凶器同款的短刀,刀鞘上刻着泉心高中的校徽,“法村说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纪念品,一直放在柜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沾血。”
法村成了最大嫌疑人?柯南却觉得不对劲——如果法村是凶手,没必要把凶器的同款刀放在自己的储物柜里,这也太明显了。
“小兰姐姐呢?”柯南突然发现小兰不在附近。
平次指向赛场角落:“好像在跟冲田说话,不知道聊什么呢。”
柯南抬头望去,只见冲田正拿着竹剑给小兰比划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小兰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偶尔点头。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柯南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跑过去,扯了扯小兰的衣角:“小兰姐姐,佐藤警官找你呢!”
四、铁证下的破绽与对决的哨声
佐藤警官的笔记本上,三位嫌疑人的供词被反复圈画。法村稔司的手指始终抵在眼镜边缘,说话时喉结滚动的频率远超常人;横手恒之的运动鞋底沾着与现场地板同款的防滑蜡,却坚持说“只是路过时蹭到的”;定森朱音袖口的线头处,藏着一丝与保温杯里焙茶相同的褐色渍痕。
“高木,查一下法村储物柜里那把短刀的血迹dNA。”佐藤的笔尖在“法村稔司”的名字上顿了顿,“还有,把现场那只保温杯送去化验,看看有没有除了拔谷之外的指纹。”
高木刚要应声,就见夜一和灰原走了过来。夜一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块沾血的布料碎片,与冲田捡到的那块纹路完全一致。“佐藤警官,我们在法村的备用道服袖口找到了这个,纤维成分和碎片完全匹配。”
灰原补充道:“而且化验显示,布料上的血迹属于拔谷士道。更重要的是,道服内侧有被护具摩擦的痕迹,残留的护具涂料成分,与现场发现的护具碎片完全吻合。”
法村的脸色瞬间惨白。佐藤盯着他:“法村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不是我!”法村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那套道服我上周就借给横手了!他说自己的道服洗了没干……”
横手猛地跳起来:“你胡说!我根本没借过你的道服!”
“够了。”平次突然开口,目光扫过两人,“安冈先生听到的关西腔,根本不是打电话,而是凶手在行凶时,被拔谷用关西话呵斥过。拔谷年轻时在大阪当过教练,情急之下会脱口而出关西腔。”他指向法村,“而你,上周在大阪参加过裁判培训,手机里有大量与大阪剑道馆的通话记录,你的关西腔,是刻意练过的。”
柯南在一旁补充:“拔谷手里的赛程表,被指甲划出的痕迹其实是‘法’字的偏旁。他发现你偷偷修改了半决赛的对战表,想把泉心高中的对手换成弱队,才约你到洗手间对峙的吧?”
法村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票:“拔谷说要揭发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女儿还在住院……”
佐藤示意警员上前铐住法村。法村被带走时,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只是想让泉心赢一次……”
案件告破时,距离半决赛开始还有五分钟。体育馆内的广播响起:“个人赛半决赛即将开始,请选手入场。”
平次松了口气,刚要往赛场走,就被冲田拍了拍肩膀:“喂,服部,可别因为查案分心,输给我可别哭啊。”
平次挑眉:“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五、竹剑交锋与未说出口的告白
半决赛的赛场被聚光灯照亮,平次与冲田相对而立。和叶在看台上攥紧应援棒,手心全是汗:“平次一定要赢啊!”
裁判一声令下,竹剑瞬间交击,发出清脆的脆响。冲田的攻势迅猛如烈火,“击面”“击手”接连而至,竹剑几乎贴着平次的护面划过。平次步步后退,额角渗出冷汗——刚才查案耗费了太多精力,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第一局结束,冲田以2:0领先。平次摘下护面,胸口剧烈起伏。夜一不知何时出现在场边,低声道:“他的下盘不稳,左肩有旧伤,你用‘拔击’试试。”
平次眼前一亮。第二局开始,冲田再次挥剑袭来,平次却突然矮身,竹剑贴着冲田的竹剑向上一挑——正是“拔击”!冲田的竹剑被挑飞,平次顺势一记“击面”,精准命中。
“改方学园,服部平次得分!”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叶跳起来,嗓子都喊哑了:“平次!好样的!”
第三局成了拉锯战。两人的竹剑在灯光下划出残影,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最后十秒,冲田突然变招,用了招罕见的“逆袈裟斩”。平次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竹剑从冲田腋下穿过,击中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