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看向平次:“这里的情况有点复杂,恐怕需要暂时中止。”
“不行!”平次立刻反对,“个人赛半决赛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这次比赛对我很重要!”他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和叶,声音坚定,“我有信心在比赛开始前找到凶手,拜托了,佐藤警官,再给我一点时间!”
冲田在一旁嗤笑:“别打肿脸充胖子了,服部。查案可不是靠喊口号。”
“总比你只会耍嘴皮子强。”平次回敬道。
佐藤看着平次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手表,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只能到半决赛开始前。如果到时候还没头绪,就必须中止比赛。高木,跟我再仔细勘察现场。”
柯南拉了拉平次的衣角,低声道:“安冈先生听到关西腔打电话,会不会是凶手在联系同伙?”
“有可能。”平次蹲下身,目光扫过尸体周围,“但更奇怪的是这个。”他指着拔谷攥在手里的赛程表,“拔谷是主裁判,赛程表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为什么会揉得这么皱?”
柯南凑近看,发现赛程表上有几处被指甲划出的痕迹,集中在“泉心高中vs改方学园”的半决赛那一页。“他会不会是想标记什么?”
“也许吧。”平次站起身,“我去问问和叶,她刚才一直在看比赛,说不定注意到拔谷有什么异常。”
两人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小兰匆匆往赛场方向跑。柯南喊住她:“小兰姐姐,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小兰的眼神很认真,“拔谷裁判平时很和蔼,上次还指导过我握剑的姿势……我想帮点忙。”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柯南无奈地叹气——这位姐姐总是这么热心肠。
三、护具上的血迹与关西腔的谜团
赛场内,比赛暂时中止,观众们议论纷纷。小兰混在工作人员中,悄悄走到裁判席附近。拔谷的座位还空着,桌面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焙茶,和现场那只倒扣的保温杯一模一样。
“你在这里找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小兰回头,看到冲田总司抱着手臂站在那里,护具已经穿戴整齐,显然在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冲田同学?你怎么没去休息?”
“看到美女偷偷摸摸的,当然要过来看看。”冲田笑着走近,目光落在裁判席的桌面上,“拔谷裁判的焙茶……他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喝,说是能提神。”
“你怎么知道?”
“去年比赛时被他罚了三分,印象深刻呗。”冲田耸耸肩,“不过说起来,刚才我去洗手间时,看到定森在走廊里打电话,语气很凶,好像在跟人吵架。”
小兰眼睛一亮:“他用什么语气说的?有没有关西腔?”
“关西腔?”冲田想了想,“好像没有,是标准的东京话。不过他挂电话时,我听到他说了句‘别逼我用极端手段’,当时还觉得奇怪。”
这时,柯南和夜一也走了过来。夜一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相机,屏幕上是现场的照片。“小兰姐姐,佐藤警官让你去做个笔录。”
等小兰离开后,冲田看向柯南:“小鬼,你好像也对案子很感兴趣?”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刚才在洗手间门口捡到个东西,不知道算不算线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沾着血迹的白色布料碎片,“看起来像是剑道服上的。”
柯南接过碎片,发现布料的纹理很特别,边缘有细密的针脚——这是专业比赛用道服的特征,而且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有些发硬。“你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选手洗手间的隔间门口。”冲田挑眉,“而且我刚才路过证物区时,看到警方从现场找到的凶手护具和道服——护具上沾了不少血,道服的背面也有溅上去的血点,但袴的正面却干干净净,你不觉得奇怪吗?”
柯南心头一震——如果凶手是正面行凶,袴的正面不可能没有血迹。除非……
“谢了,冲田同学。”柯南把布料碎片递给夜一,“夜一,麻烦你交给佐藤警官,顺便查一下这是谁的道服。”
夜一点点头,转身离开。冲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小子看起来不简单啊,跟你一样,眼神不像个小学生。”
柯南干笑两声,正想岔开话题,就看到平次急匆匆地跑过来:“柯南,我问过和叶了,她说拔谷今天上午和法村吵过架,好像是因为泉心高中的选手护具不合格,拔谷说要取消资格,法村一直在求情。”
“法村稔司……”柯南想起那个戴眼镜的助理教练,“他的动机确实够强。”
“但他没有关西腔。”平次皱眉,“安冈先生听到的关西腔,到底是谁?”
两人正讨论着,灰原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屏幕上是三位嫌疑人的资料:“法村稔司是东京人,父母都是教师;横手恒之的老家在神奈川,关西腔完全不会;定森朱音虽然在大阪待过三年,但他的口音早就改成了东京话,而且他的同事说,他最讨厌别人提他在大阪的日子。”
“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