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进洗手间,看到拔谷的尸体时,瞳孔猛地收缩。作为经常协助警方破案的侦探,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想上前查看,就被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服部吗?比赛间隙还兼职查案啊?”
冲田总司斜倚在门框上,白色的道服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的线条。他手里把玩着护面,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那张与工藤新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冲田,你来这里干什么?”平次皱眉。
“上洗手间啊,不像某些人,输了团体赛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冲田的目光越过平次,落在门口的小兰身上,眼睛一亮,“这位小姐看着有点眼熟……哦,是上次在京都见过的那位吧?你朋友工藤没来吗?还是说,他又缩在哪个角落玩侦探游戏?”
小兰脸颊微红,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冲田迈开长腿朝她走过来,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其实比起工藤,我觉得我们更合得来哦。等会儿我的比赛结束,要不要一起去吃鲷鱼烧?”
“你离她远点。”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工藤夜一站在小兰身前,个子虽比冲田矮些,气势却丝毫不输,“想搭讪的话,先赢了比赛再说。”
冲田挑眉,刚要反驳,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敲击。平次收回竹剑,眼神带着警告:“冲田,这里是凶案现场,别胡闹。”
冲田摸了摸后脑勺,嗤笑一声:“还是这么没劲。”他的目光扫过尸体,突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拔谷裁判……他怎么会被杀?”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佐藤美和子带着警员穿过警戒线,看到平次和柯南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你们?东都体育馆这地方,真是没安生过。”
“佐藤警官。”平次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死者拔谷士道,主裁判。这位安冈老先生是目击者,说凶手行凶后躲进了旁边的选手洗手间。”
佐藤蹲下身检查尸体,眉头紧锁:“死亡时间大概在十分钟前,致命伤是胸口中刀。凶器就是这把短刀,看起来像是定制的剑道辅助工具,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纹。”她站起身,看向走廊尽头的选手洗手间,“高木,带人去搜查,把里面的人都带出来。”
二、三位嫌疑人与中止的比赛
选手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时,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高木警官带着两名警员进去,很快带出来三个人——都是穿着剑道服的男性,其中一人还戴着护腰,看起来刚结束训练。
“佐藤警官,这三位是在洗手间里发现的。”高木拿出笔记本,“从左到右分别是:法村稔司,泉心高中的助理教练;横手恒之,城南学园的三年级选手;定森朱音,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负责场地检查。”
佐藤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严肃:“案发时你们都在洗手间里?在做什么?”
法村稔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我在给冲田同学准备备用护具,他半决赛的对手很强,护具的绑带需要重新调整。洗手间里有镜子,方便整理。”
横手恒之是个体格健壮的少年,额头上还带着汗,说话时有些结巴:“我、我刚才比赛输了,心情不好,躲在里面冷静一下……听到外面有动静,也没敢出去。”
定森朱音年纪稍长,约莫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脸颊。他双手抱胸,语气平淡:“我在检查洗手间的地板,昨天有选手反映这里有点滑,怕影响比赛。”
佐藤一一记录,目光落在定森脸上的疤痕上:“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去年训练时被竹剑划伤的。”定森摸了摸疤痕,“拔谷裁判当时是主裁,判定我违规,取消了资格,不然我现在应该也在赛场上。”
三个人都有潜在的动机:法村作为泉心高中的教练,拔谷曾在去年的比赛中判罚泉心的选手犯规,导致他们错失冠军;横手恒之在刚才的比赛中因拔谷的一次争议判罚输掉了比赛,离场时还踢翻了休息区的椅子;定森朱音更是因拔谷的判罚结束了运动员生涯。
“你们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佐藤追问。
三人同时摇头。法村说自己一直在调整护具,横手称在隔间里戴耳机听音乐,定森则表示专注于检查地板,没注意周围。
柯南蹲在安冈老先生身边,假装玩耍,实则在仔细倾听。老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导盲杖,突然开口:“刚才忘了说,案发前几分钟,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是关西腔,说什么‘那笔钱必须今天给’‘不然就等着身败名裂’……”
关西腔?平次和柯南对视一眼——法村是东京人,横手来自神奈川,定森是北海道出身,按理说都不会说关西腔。难道还有第四个人?
这时,体育馆的负责人匆匆赶来,脸色焦急:“佐藤警官,比赛还在进行中,观众们都在等着……您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