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你没事吧?”毛利小五郎转身看向妃英理,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妃英理摇摇头,看着他颤抖的双腿和满头大汗,突然笑了:“你不是恐高吗?怎么爬上来的?”
“少废话!”毛利小五郎别过脸,耳根却红了,“赶紧跟我下去!”
五、少年们的反击
就在毛利小五郎在四楼与绑匪周旋时,兰已经找到了另一扇通往大楼内部的侧门。夜一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刀撬开了锁,四人悄悄溜了进去。
楼道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楼梯扶手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散架。
“妈妈应该在四楼,”兰压低声音,“我们快上去。”
刚走到三楼转角,就遇到了两个守在那里的绑匪小喽啰。他们显然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正拿着钢管往上冲。
“拦住他们!”其中一个刀疤脸喊道。
兰立刻摆出空手道的姿势,眼神凌厉:“柯南、夜一、灰原,你们快上楼帮爸爸!这里交给我!”
刀疤脸冷笑一声:“一个小姑娘还想拦我们?”他挥舞着钢管冲过来,却被兰侧身躲过,紧接着一记漂亮的回旋踢,钢管被踢飞,人也摔在地上。
另一个光头见状,从侧面偷袭。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过,夜一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光头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兰看着夜一,突然愣住了——刚才他出手的速度和力道,像极了新一每次保护她时的样子。但夜一只是个一年级学生,兰晃了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开。
六、锋芒与尘埃
“快上楼!”夜一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毛利叔叔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
兰点头,抓起夜一的手往四楼跑。柯南和灰原紧随其后,楼梯间的灰尘被脚步扬起,在从窗口漏进的光束里翻滚。跑到三楼半时,兰隐约听见楼上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更快了几分。
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敞开着,毛利小五郎正捂着胳膊蹲在地上,横肉男倒在他脚边,额角淌着血。妃英理站在窗边,手里攥着一支钢笔,笔尖闪着冷光——那是她刚才从横肉男手里夺来的电击枪,被她用钢笔尖戳中了开关按钮。
“妈妈!爸爸!”兰冲过去扶住毛利小五郎,“你怎么样?”
“没事……”毛利小五郎龇牙咧嘴地站起来,胳膊上的衬衫被电流灼出了个黑洞,“这混蛋敢用电击枪打我,看我不把他扔出去喂狗!”
妃英理走过来,伸手碰了碰他胳膊上的灼伤,眉头皱得很紧:“逞什么能,不知道先躲吗?”语气里带着嗔怪,指尖却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确认没有脱臼。
毛利小五郎梗着脖子:“我再不冲进来,你就要被这两个混蛋欺负了!”
“谁要你救。”妃英理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柯南蹲下身检查横肉男的脉搏,又看了看被夜一敲晕的瘦竹竿男,抬头对兰说:“兰姐姐,报警吧,这两个家伙还带着管制刀具,够他们蹲一阵子了。”
夜一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狼藉,最后落在灰原哀身上。灰原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刚才跑上楼时,她被松动的台阶绊了一下,夜一伸手扶她的动作比谁都快。
“你的脚踝。”夜一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让灰原听见。
灰原愣了一下,才发现右脚脚踝有点肿,刚才只顾着担心,竟没察觉疼。“没事。”她小声说,想把脚往后缩。
夜一却已经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在肿胀处试探着按了按:“韧带轻微拉伤,回去冰敷一下。”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易碎品,“别用力,我扶你。”
灰原没说话,任由他扶着站起来。这个平时总爱冷嘲热讽的小姑娘,此刻脸颊泛着浅粉,垂着眼帘不敢看他。兰看在眼里,忽然想起柯南总说夜一“不像小孩”,此刻倒觉得,他像个偷偷学着照顾人的小大人,笨拙又认真。
警察来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正唾沫横飞地跟妃英理炫耀自己如何“一拳Ko绑匪”,被妃英理用钢笔敲了下脑袋:“明明是我戳坏了电击枪,你才敢上的。”
“那也是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你笨得被电了一下吧?”
兰看着拌嘴的两人,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很久没见过爸爸妈妈这样说话了,像对吵吵闹闹的小情侣,藏在争执底下的,全是没说出口的在意。
警车把绑匪拖走时,日头已经偏西。毛利小五郎吵着要请大家吃甜品,说要“庆祝案件告破”,实则是想在妃英理面前表现一番。
甜品店就在电影院隔壁,落地窗外能看见排队入场的人群。兰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店员笑着迎上来:“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给我来份草莓圣代!”毛利小五郎大咧咧地坐下,又冲妃英理扬下巴,“你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