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慕斯?”
妃英理挑眉:“你还记得?”
“那当然!”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拍桌子,“你以前总说这家的抹茶最正。”
兰在旁边偷偷笑——其实妈妈上周才跟她说过,最近想吃点不那么甜的,爸爸这记性,倒是把陈年旧事记牢了。
“柯南,夜一,灰原,你们要什么?”兰转头问。
柯南刚想说“柠檬派”,就被夜一打断了。夜一看着菜单,手指点了点“宇治金时”:“这个。”又抬头对店员说,“再加一份提拉米苏,少糖。”
灰原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上周在学校午餐时随口说过,提拉米苏太甜会腻。
夜一像没看见她的目光,继续说:“还要一杯热可可,温的,不要太烫。”那是灰原冬天爱喝的温度。
兰看着夜一熟练地点完单,忽然觉得柯南的推理好像没那么重要了。这孩子或许不懂什么复杂的逻辑,却把别人的喜好记在了心里,像藏糖果一样,悄悄存着。
柯南摸着下巴假装思考,心里却在嘀咕:这家伙,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仔细了?
甜品端上来时,毛利小五郎正跟妃英理抢草莓吃,被妃英理用叉子轻轻敲了下手背。“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抢。”嘴上骂着,却把自己盘子里最大的那颗草莓叉给了他。
兰咬着勺子笑,转头看见夜一正把提拉米苏往灰原面前推。灰原没说话,默默挖了一勺,巧克力粉沾在嘴角,夜一递纸巾的动作比谁都快。
“对了,”兰突然想起什么,“电影快开场了,我们的贵宾票是前排中间的位置呢!”
“那赶紧吃,别迟到了!”毛利小五郎三口两口吃完圣代,抹了把嘴站起来,“洋子小姐的电影,可不能错过!”
妃英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急什么,还有二十分钟。”话虽如此,却也拿起了包。
夜一扶着灰原站起来,灰原小声说:“我自己能走。”他却没松手,只是放轻了力道,像牵着一片羽毛。柯南跟在后面,看着夜一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家伙虽然话少,却比谁都靠谱——至少在照顾人这件事上,自己好像输了半分。
电影院的灯光暗下来时,片头音乐刚好响起。冲野洋子出现在屏幕上,毛利小五郎立刻激动地拍手,被妃英理瞪了一眼才安分下来。
兰坐在父母中间,左边是爸爸傻呵呵的笑声,右边是妈妈偶尔跟她讨论剧情的低语。她悄悄侧头,看见夜一正帮灰原调整3d眼镜,灰原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温柔得像落了层星子。
柯南坐在最边上,看着前排紧握的手——毛利小五郎的手搭在妃英理手背上,被她拍开,又悄悄覆上去,反复几次,最后就那么牵着,直到电影散场。
散场时,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洋子小姐演得真不错,就是结局有点感人。”
妃英理哼了一声:“你明明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我那是闭目养神!”
兰笑着听他们斗嘴,忽然觉得,幸福或许就是这样。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一起吃甜品,看一场电影,身边的人吵吵闹闹却又不离不弃,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夜一扶着灰原慢慢走在后面,灰原的脚踝好多了,却没推开他的手。柯南跟在他们旁边,看着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比任何推理都要温暖。
“下次还来吗?”兰回头问。
毛利小五郎立刻接话:“来!下次有洋子小姐的电影,我们还来!”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看你表现。”
风穿过街道,带着爆米花的香气。兰抬头看了看天,星星亮得很,像谁把糖罐打翻了,撒了一整夜的甜。她知道,这样的时光,会像电影胶片一样,被好好存起来,在往后的日子里,反复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