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在日语里还有“横行”的意思,常用来比喻“不走寻常路”;“两只”可能指钟楼的两个指针;“明亮的外面”则暗示大楼附近有光源。
“须单町的废弃大楼旁边有一个旧工厂,里面有巨大的机械时钟,而且晚上会亮应急灯!”夜一迅速调出街景地图,“分禄町的大楼周围没有时钟,符合条件的只有须单町!”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起外套:“走!去须单町!”
兰却还有些犹豫:“可是妈妈说‘无黄色快门’……”她想起之前妃英理提过,她的事务所窗户上装着黄色的百叶窗,而绑匪可能在大楼里安装了监控快门。
“须单町的那栋大楼,外墙是黄色的,但所有窗户都没有装百叶窗,”柯南指着地图上的照片,“‘无黄色快门’说的就是这个!”
真相越来越清晰。毛利小五郎发动汽车,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手机,柯南、夜一和灰原哀挤在后座。汽车呼啸着冲出停车场,朝着须单町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妃英理躲在衣柜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瘦竹竿男的声音越来越近:“刚才明明看到她跑上四楼了,怎么不见了?”
“仔细找!老大说了,一定要在中午前把她看好,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横肉男的声音带着怒火。
妃英理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那是她平时用来防身的,笔帽是金属的,足够坚硬。
脚步声在储物间门口停下,然后是拉开衣柜门的声音。妃英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好像有人来了,先躲起来!”瘦竹竿男低声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妃英理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救援很快就会到了。
四、恐高者的冲锋
须单町的废弃大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矗立在街角。外墙的黄色涂料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所有窗户都黑洞洞的,只有四楼的一扇窗敞开着,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妈妈!”兰刚下车就看到了那扇窗,忍不住大喊。
窗边的人影动了一下,似乎想回应,但很快就缩了回去。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是电击枪!”柯南瞳孔骤缩,“他们发现妃阿姨了!”
毛利小五郎脸色铁青,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该死!那两个混蛋!”
他想冲进大楼,却发现大门被铁链锁死了。绕到侧面,发现消防通道也被堵住了。
“从这里爬上去!”夜一指着大楼外侧的排水管,“可以通到四楼窗口。”
那排水管锈迹斑斑,看起来随时可能断裂。毛利小五郎有严重的恐高症,光是看着就让他头晕目眩。
“我、我不行……”他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太高了……”
“爸爸!”兰急得哭了出来,“妈妈在上面啊!”
柯南看着窗口,那个拿着电击枪的男人似乎准备对妃英理动手。他突然想起毛利小五郎虽然恐高,但每次涉及到家人,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勇气。
“毛利叔叔,”柯南用稚嫩的声音说,“你不是经常说,要保护兰姐姐和妃阿姨吗?现在就是机会啊!”
毛利小五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窗口那模糊的人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妃英理,倔强地站在那里,等着他去救。
“可恶……”他咬了咬牙,抓住排水管,“那个女人要是有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那些混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上爬。生锈的排水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每向上爬一步,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兰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双手合十祈祷。
爬到三楼时,排水管突然松动,毛利小五郎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掉下来。他死死抓住管道,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面。
“爸爸!”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吵!”毛利小五郎吼了一声,声音却在发抖,“我没事……”
他调整呼吸,继续向上爬。终于,他抓住了四楼的窗台,翻身跳了进去。
房间里,横肉男正拿着电击枪对准妃英理,瘦竹竿男在一旁举着手机,似乎准备录像。
“你是谁?!”横肉男看到突然出现的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
毛利小五郎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摆出了格斗的姿势:“放开我老婆!”
“老婆?”妃英理愣住了,脸颊微微泛红。
横肉男反应过来,狞笑着举起电击枪:“原来是毛利小五郎啊,正好,让你亲眼看看你老婆的下场!”
他冲向毛利小五郎,却被对方侧身躲过。毛利小五郎虽然恐高,但身手依然矫健,他一记重拳打在横肉男的肚子上,对方惨叫着弯下腰。紧接着,他夺过电击枪,扔出窗外,然后抓住瘦竹竿男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