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轮子滚动的声音和两个男人的对话。
“那女人真麻烦,竟然敢咬我一口。”一个粗哑的声音抱怨道。
“闭嘴,赶紧把她送到地方。老大说了,要让毛利小五郎亲眼看着他老婆出丑。”另一个尖利的声音回应。
妃英理立刻明白,自己被关进了行李箱。她试着活动手脚,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但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大概是绑匪搜身时没注意到她把手机塞进了内衬口袋。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手机锁,屏幕亮起的瞬间,她赶紧捂住光线,以免被发现。通讯录里,“兰”的号码排在第一位,但她不敢直接打电话,只能发一条简短的短信求救。
就在她编辑短信时,行李箱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粗哑的声音:“老大说,先把她藏在四楼的储物柜里,等晚上再拍视频。”
“为什么要等晚上?”
“蠢货,晚上大楼周围没人,方便我们动手。而且老大说,要让毛利小五郎在电影散场后收到‘惊喜’。”
行李箱被抬了起来,晃悠了几下后,似乎被推进了某个狭窄的空间。锁扣“咔哒”一声合上,四周再次陷入黑暗,只有通风孔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妃英理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留下更多线索。这时,她摸到口袋里还有一个小玻璃瓶——那是她早上用来提神的番茄汁,本来想兑水喝,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悄悄拧开瓶盖,将番茄汁倒在自己的袖口和裙摆上,又在行李箱的内壁蹭了蹭,制造出“流血”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用脚尖踢了踢行李箱的壁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喂,里面有动静!”粗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难道她醒了?”尖利的声音带着惊讶,“打开看看。”
行李箱的锁被拉开,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两个男人的脸出现在眼前,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瘦得像竹竿。
“你还活着?”横肉男盯着她裙摆上的“血迹”,皱起眉头,“怎么流血了?”
妃英理故意把头歪向一边,装作虚弱的样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瘦竹竿男不耐烦地说:“管她呢,赶紧处理一下,别让她死了,不然老大要发火。”
就在横肉男伸手去解她手上的绳子时,妃英理突然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额头撞向他的鼻子!
“嗷!”横肉男惨叫一声,捂住鼻子后退。妃英理趁机挣脱束缚,一把抢过他掉在地上的手机,然后转身冲向储物柜的出口。
瘦竹竿男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却被她绊倒在地。妃英理冲出储物柜,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楼道,墙壁上布满涂鸦,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她不敢停留,沿着楼梯向上跑,同时快速用自己的手机给兰发了第二条求救信息,并用抢来的手机拉黑了绑匪的号码,防止他们继续干扰。
跑到四楼时,她看到一个敞开的储物间,里面堆着几个破旧的衣柜。她迅速躲进其中一个衣柜,关上柜门,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手机屏幕亮起,兰的短信进来了。妃英理松了口气,开始思考如何传递更精确的位置信息。她注意到远处传来“咚——咚——”的钟声,每隔十五分钟响一次,现在刚好是上午十一点。
她回复兰:【听钟声,我敲屏幕回应】
然后,她屏住呼吸,等待钟声再次响起。
三、声速与暗号
“咚——”
远处的钟声清晰地传来,柯南立刻按下秒表。几乎在同一时间,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语音消息,里面是“笃、笃、笃”的敲击声。
“从钟声响起,到收到敲击声,间隔了3秒。”柯南看着秒表,“声速是340米/秒,3秒就是1020米,也就是大约1公里。”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1公里?那范围还是很大啊!”
“但钟声只能是市中心的那座钟楼发出的,”夜一调出地图,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圆圈,“以钟楼为圆心,半径1公里的范围内,有两个区域符合‘废弃大楼’的描述:分禄町和须单町。”
兰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两个地方都很大,我们怎么找?”
柯南看着手机,突然发现妃英理发来一条奇怪的消息:【螃蟹,但生茹で多亏有两只メカジキ美味,今晚,明亮的外面吃吧?】
“这是什么意思?”兰皱起眉头,“妈妈为什么突然说吃的?”
灰原哀盯着消息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生茹で’应该是‘生食’的笔误,‘メカジキ’是旗鱼。但这里的重点可能不是食物。”
“旗鱼的日语发音是mekajiki,”柯南在纸上写下假名,“如果拆成‘メカ’和‘ジキ’,‘メカ’是机械,‘ジキ’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