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夜一打来的。
“毛利先生,”夜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们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马上过来。”
八、地下室的真相
废弃研究所的主楼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墙壁上布满霉斑,天花板垂下的电线时不时冒出火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夜一和灰原哀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铁门前。铁门锈得不成样子,锁孔里插着一把崭新的钥匙——显然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我们在二楼找到的钥匙。”夜一指着门把手上的指纹粉,“上面只有山南、北尾和吊加奈的指纹。”
毛利小五郎一把推开铁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靠墙摆放的十几个金属柜。
“这些是什么?”毛利小五郎打开最左边的柜子,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排排玻璃管,标签上写着“重金属超标土壤样本”“2020年8月”。
灰原哀拿起一支玻璃管,对着光看了看:“这是三年前的土壤检测样本。检测结果显示,这里的土壤铅含量超标300倍,根本不适合建度假村。”
柯南突然想起末松末子的话:“所以东东一郎当年知道真相后,才停掉了项目?”
“不止。”夜一打开中间的柜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是土地转让协议,甲方是东东一郎,乙方是一个陌生的公司名称,签名日期正是三年前。
“这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夜一调出手机里的调查记录,“法人代表是个流浪汉,早就不知所踪。但转账记录显示,这家公司收到了东东一郎五千万日元,然后这笔钱又转到了……”
“谁的账户?”毛利小五郎追问。
“山南妻子的医疗账户。”夜一的声音沉了下去,“三年前,她被查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手术费刚好五千万。”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所以山南的妻子根本不是死于车祸?她的白血病和土壤重金属超标有关?东东一郎用这笔钱封口,让他们隐瞒土壤污染的事?
“北尾的父亲也是死于癌症。”灰原哀翻开另一份文件,里面是北尾家的病历,“五年前确诊,和山南妻子的病症一模一样。”
真相像拼图一样慢慢完整:废弃研究所曾是一家化工厂,多年的污染导致周边土壤重金属超标,居住在附近的山南和北尾的家人因此患病。东东一郎知道真相后,一边用金钱封口,一边想把这块地转手给不知情的开发商,从中牟利。吊加奈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想举报时被东东一郎威胁,最终绝望自杀。
“所以山南和北尾不是想杀东东一郎,是想逼他公开土壤污染的真相。”柯南看着那些玻璃管,“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拿证据。”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山南的声音:“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九、炸弹与伪装
黑暗中,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山南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胸前的衣服鼓鼓囊囊的——正是之前被柯南注意到的“炸弹”。
“东东一郎用我妻子的命换来了这个秘密,”山南的声音嘶哑,“我不能让她白死。”
北尾充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我父亲也是被他害死的!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吊加奈站在最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却悄悄握紧了什么。
毛利小五郎吓得躲到柯南身后:“你、你们别乱来啊!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山南冷笑,“当年我妻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谁跟我们好好说过?”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胸前的“炸弹”发出“滴滴”的响声。
柯南突然笑了:“山南先生,你的炸弹是假的吧?”
山南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导线接反了。”柯南指着他胸前露出的电线,“而且这种遥控器根本控制不了烈性炸药,最多只能引爆鞭炮。”
火苗映照下山南的脸,闪过一丝慌乱。北尾充突然大笑起来:“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们是在拍整蛊节目!”他扯下胸前的“炸弹”,原来是用纸板和彩纸糊的,“你看,连东东社长都是我们请来的演员!”
角落里传来动静,东东一郎从一堆箱子后面走出来,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掉,哪里有半点伤口。他尴尬地挠挠头:“对不起啊毛利侦探,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被吓到的样子。”
末松末子也从外面跑进来,举着摄像机:“刚才的画面太精彩了!毛利侦探你的表情超夸张!”
毛利小五郎愣了半天,突然勃然大怒:“你们竟敢耍我!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就在众人嬉笑打闹时,柯南注意到吊加奈没有笑。她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