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毛利小五郎。
“小心!”柯南大喊一声。
吊加奈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毛利小五郎的胸口。
“整蛊节目结束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现在,该算真账了。”
十、两秒的制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山南和北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东东一郎吓得瘫坐在地上,末松末子手里的摄像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吊加奈!你疯了!”山南想去夺枪,却被她一脚踹开。
“我没疯。”吊加奈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宇津保隆是被你们害死的!他在监狱里受尽折磨,最后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你们凭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毛利小五郎吓得腿都软了:“宇津保隆是罪有应得!他杀了人!”
“他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去借钱的!”吊加奈嘶吼着,“如果不是你们把他送进监狱,他根本不会死!”
柯南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却被吊加奈发现了:“小屁孩,别乱动!”她调转枪口对准柯南,“先杀了你这个小鬼,再杀他!”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过。
工藤夜一原本站在墙角,此刻却像猎豹一样扑了出去。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吊加奈的手腕被狠狠扣住,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夜一反手将吊加奈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她的后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两秒。
“你……”吊加奈挣扎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学生”,“你是谁?”
夜一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
应急灯重新亮起,照亮了地下室里的一片狼藉。山南和北尾低着头,东东一郎瘫在地上发抖,末松末子的摄像机还在断断续续地录着。
柯南看着夜一的背影,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总能提前发现线索。这个看似普通的同班同学,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十一、落幕与余音
警察赶到时,吊加奈已经被夜一牢牢控制住。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死死盯着毛利小五郎,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土壤污染的事我们会彻查。”带队的目暮警官看着那些玻璃管,脸色凝重,“东东一郎涉嫌商业欺诈和危害公共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山南和北尾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的金属柜。那些证据终于能重见天日,他们家人的死或许能换来迟来的正义。
末松末子的摄像机被作为证物没收,她哭丧着脸:“我的节目还没拍完呢……”
毛利小五郎直到坐上警车,还在嘟囔:“竟敢耍我……等我出去,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夕阳西下时,柯南、夜一和灰原哀站在研究所门口。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废弃的建筑在暮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你早就知道吊加奈是真的要报仇?”柯南问夜一。
夜一点头:“她的瞳孔收缩频率和呼吸节奏,都不是演出来的。而且她口袋里的枪形轮廓,比道具枪更沉。”
灰原哀望着天边的晚霞:“宇津保隆确实罪有应得,但吊加奈的仇恨也不是假的。”
柯南想起山南妻子的病历,想起北尾父亲的照片,想起吊加奈眼中的绝望。真相往往比推理更沉重,正义的代价从来都不是一句“罪有应得”就能概括的。
“喂,”夜一突然开口,“明天的作业你写完了吗?”
柯南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是啊,不管今天揭开了多少秘密,明天还是要上学,要写作业,要像个普通的小学生一样生活。
暮色渐浓,废弃研究所的阴影被拉得很长。那些隐藏在土壤里的罪恶,那些埋在心底的仇恨,终于随着这场闹剧般的复仇落下帷幕。
而生活,还在继续。就像研究所门口的野草,即使在污染的土地上,也能顽强地冒出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