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走到铁丝网边,摸了摸缺口的边缘:“切口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剪开的。”
灰原哀看着东东一郎的伤口:“伤口不深,看起来像是故意吓唬他,而不是真的想杀他。”
东东一郎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你……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自己砍的?”
“我没这么说。”灰原哀淡淡地说,“只是推测而已。”
这时,警察来了,开始勘察现场。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唾沫横飞地分析案情,说凶手肯定是山南或者北尾,因为他们有动机。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如果真的想杀人,为什么不砍要害?而且东东一郎的反应,更像是在配合演一场戏。
他走到河西治彦身边,假装玩石子:“河西先生,社长平时得罪过什么人吗?除了那三个人之外。”
河西治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了……应该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可是,”柯南仰起脸,“我听说你为了让妹妹进一流银行,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是不是真的?”
河西治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听谁说的?别乱说话!”
“我猜的。”柯南笑了笑,跑开了。
他看到河西治彦拿出手机,偷偷打了个电话,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他们知道了”。
柯南回到毛利小五郎身边,低声说:“叔叔,我觉得河西秘书很可疑。”
“小孩子别捣乱!”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肯定是山南或者北尾干的!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回来问个清楚!”柯南望着他冲动的背影,又瞥了眼神色慌张的河西,镜片后的目光冷了几分——这场戏,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废弃研究所里藏着的,或许不只是凶手,还有更深的秘密。
七、事务所的秘密
毛利小五郎风风火火地冲进东东房地产公司时,前台的事务员末松末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打瞌睡。听到“砰”的一声门响,她吓得猛地抬起头,看到毛利小五郎那张写满“我要破案”的脸,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
“末松小姐!”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我问你,河西治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末松末子揉了揉眼睛,怯生生地看向跟在后面的柯南:“毛利侦探……您这是?”
“别管那么多!”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说!河西是不是背着社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柯南适时地递上一杯热可可——这是他刚才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专门用来“收买”信息提供者:“末松姐姐,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了解点情况。”
末松末子接过热可可,手指捏着杯壁犹豫了片刻。办公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其实……”她压低声音,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河西先生最近确实很奇怪。上个月他突然请了三天假,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块新表,一看就很贵。还有,他妹妹上周突然进了三菱UFJ银行总行,听说那里的入职筛选特别严,她一个普通专科毕业的……”
“果然有问题!”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那小子不对劲!”
柯南追问:“他妹妹入职的事,是河西先生帮忙办的吗?”
末松末子点点头:“听财务室的人说,河西先生上个月偷偷挪用了一笔‘活动经费’,说是给客户送礼,具体送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后来他妹妹入职那天,他还请大家喝奶茶,说‘总算了了桩大事’。”
柯南的镜片反射出冷光。挪用公款为妹妹铺路,这已经构成职务犯罪。如果东东一郎发现这件事,河西治彦不仅会丢工作,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足以成为他的杀人动机。
“对了,”末松末子突然想起什么,“上周我整理文件时,看到河西先生的抽屉里有份病历,上面写着‘宇津保隆’,诊断结果是……肝癌晚期。”
“宇津保隆?”柯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和吊加奈提到的“男友”完全一致。
毛利小五郎还在纠结挪用公款的事:“好啊!竟敢中饱私囊!等我抓住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柯南却在快速拼凑线索:河西帮妹妹走后门→挪用公款→被宇津保隆(吊加奈男友)发现?→宇津保隆“自杀”→柯南推理出真相→宇津保隆入狱后病逝→吊加奈复仇。
而山南的妻子去世、北尾的地被强占,似乎都和东东一郎的土地收购有关,但他们为何都对废弃研究所讳莫如深?
“末松姐姐,”柯南装作好奇,“城西那个废弃研究所,你们公司是不是去过?”
末松末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发颤,“三年前,社长想把那里改造成度假村,派河西先生去做过土壤检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项目突然停了,社长还警告我们不准提那个地方。”
柯南心头一震。三年前的土壤检测?难道研究所下面埋着什么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