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寓楼时,柯南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他去过废弃研究所?”
“猜的。”夜一看着远处的天空,“但他的反应,证明我猜对了。”
灰原哀补充道:“他和山南一样,都在害怕什么。而且他们害怕的东西,很可能和废弃研究所有关。”
东东一郎突然停下脚步,脸色难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收购北尾家的地时,河西确实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但那都是为了公司……”
“社长!”河西治彦打断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柯南注意到,河西治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悄悄拉了拉东东一郎的胳膊,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五、嫌疑人:吊加奈
吊加奈住在一栋老旧的公寓里,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冷。
“你们来了。”她打开门,语气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客厅里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老人的照片,应该是她的父亲。
“吊小姐,”毛利小五郎开门见山,“东东社长收到了杀人预告信,我们想问问你……”
“我知道。”吊加奈打断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信是我寄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东东一郎脸色惨白:“你……你真的要杀我?”
“杀你?”吊加奈轻笑一声,眼神里却没有笑意,“太便宜你了。我父亲因为你骗走了土地,气得上吊自杀,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可预告信上写着要你的命……”毛利小五郎不解。
“那只是吓唬他而已。”吊加奈看着东东一郎,“我要让他每天活在恐惧里,就像我父亲生前那样。”
柯南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愤怒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她说话时没有东张西望,眼神一直牢牢地盯着东东一郎,仿佛要把他看穿。
“吊小姐,”柯南问,“你认识山南弁吉和北尾充吗?”
吊加奈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认识。我们都是被东东一郎害过的人,上个月在社区的反对会上见过。”
“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只想报仇,而我要的是正义。”
“正义?”东东一郎冷笑,“你父亲是自愿签字卖地的,是他自己想不开……”
“闭嘴!”吊加奈猛地站起来,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你骗他说那块地值不了多少钱,还伪造了评估报告!他发现真相后去找你,你却让保安把他打了出来!他是被你逼死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离开吊加奈家时,柯南一直在回想她的表情。她承认自己寄了预告信,但提到山南和北尾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而且,她的桌角放着一张去城西的公交车票,日期是昨天。
“她也去过城西。”柯南低声说。
夜一点头:“三个人都和城西有关,而城西只有那个废弃研究所。”
灰原哀看向东东一郎和河西治彦:“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三个月前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特殊手段’吗?”
东东一郎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河西治彦打断了:“没什么,就是正常的商业谈判。我们该去公司处理事务了,毛利侦探,调查的事就拜托您了。”
他拉着东东一郎快步离开,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
柯南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这三个人的反应太奇怪了,像是在隐瞒同一个秘密。
六、停车场袭击事件
两天后的下午,东东一郎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被人袭击了。
接到消息时,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正在侦探事务所整理线索。赶到现场时,东东一郎正坐在救护车的担架上,左手臂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渗出血迹。
“是谁干的?”毛利小五郎冲过去问。
“我……我也不知道。”东东一郎疼得龇牙咧嘴,“我刚打开车门,就有人从背后冲过来,用刀砍了我一下,然后就跑了。太快了,我没看清脸。”
河西治彦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停车场的摄像头刚好在检修,没拍到凶手。”
柯南蹲下身,观察着地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有几滴血迹,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和之前在废弃研究所看到的脚印很像。
“凶手是从那边跑的。”他指着停车场的一个出口,“那里有监控吗?”
“没有,”河西治彦摇头,“那个出口是消防通道,平时很少用,没装摄像头。”
柯南站起身,看向出口的方向。那里有一道铁丝网,上面有一个缺口,像是被人剪开的。
“凶手应该是从这里逃跑的。”他说,“而且很熟悉停车场的布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