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明日香递给他一张纸巾,轻声说:“都结束了。”
毛利小五郎终于如愿买到了鲷鱼烧,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吃东西最实在!这趟萩市之旅没白来,除了差点被当成犯人,其他都挺有意思的!”
柯南看着眼前的景象——福源友一捧着金币和夏目明日香相视而笑,夜一还在研究那些齿轮,灰原哀靠在亭柱上晒太阳,毛利兰正和警察说着什么——突然觉得,所谓的推理之旅,或许不只是找到真相,更是看到这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在阳光下重新变得鲜活。
午后的风带着海的气息吹过枕流亭,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段幕末遗迹中的金币迷踪,画上一个温柔的句号。
六、余波里的暖阳
枕流亭的铜铃还在叮咚作响时,毛利小五郎已经把第二只鲷鱼烧塞进嘴里,含糊地招呼众人:“走了走了!萩市的‘幕末风情街’还没逛呢,听说那儿的武士服体验超正宗!”
柯南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里装着刚从警局领回的证物袋——里面是那枚刻着“仓田屋”的齿轮。工藤夜一跟在他身边,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上是齿轮刻痕的特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灰原哀则被街边一个卖和果子的摊位吸引,站在那里对着樱花形状的羊羹出神。
“夜一,你老盯着那齿轮看什么?”柯南戳了戳他的胳膊,“宝田昭彦都被抓了,难不成这上面还有密码?”
夜一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你看这笔画走势,‘仓’字的竖钩特别长,像是故意补刻的。”他放大照片,“而且这锈迹分布不对,刻痕里的锈比表面浅,说明字是后来刻上去的,不是出厂时带的。”
灰原哀拎着两盒羊羹走过来,闻言瞥了一眼屏幕:“宝田昭彦大概是想伪造‘仓田屋传承’的证据,可惜手艺太糙。”她把其中一盒递给毛利兰,“兰姐姐,尝尝这个,甜度刚好。”
毛利兰接过羊羹,笑着看向毛利小五郎:“叔叔,你慢点儿吃,别噎着!”不远处,毛利小五郎正举着鲷鱼烧跟一个穿和服的小贩比划,大概是在问武士服租赁的价格。
几人走到风情街入口时,阳光刚好越过飞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个穿浴衣的老婆婆守着个旧物摊,摊上摆着些铜制的烟盒、掉漆的发簪,还有个缺了角的陶瓷酒瓶。柯南的目光被酒瓶上的图案吸引——那上面画着一艘帆船,船帆上写着“萩”字,和他在齿轮上看到的“仓”字笔迹有几分相似。
“婆婆,这酒瓶是老物件吗?”柯南蹲下身问。
老婆婆眯着眼笑:“哟,小鬼头有眼光!这是明治年间的‘萩港商船’瓶,当年我家老头子跑船时留下来的。”她指着船帆上的字,“你看这‘萩’字,是不是跟别处的写法不一样?竖钩特别长,是当年船上的画师特意画的,说这样能‘钩住风浪,平安归港’。”
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宝田昭彦齿轮上的“仓”字竖钩,分明就是模仿了这酒瓶上的笔法!
“那您知道‘仓田屋’吗?”夜一追问。
老婆婆拍了拍大腿:“怎么不知道!当年萩港最有名的粮行就是仓田屋,老板姓仓田,跟我家老头子是船友。后来仓田老板去了大阪,粮行就交给他侄子了……哎,说起来,那侄子的笔迹跟他叔公一模一样,尤其写‘仓’字,竖钩能拖到纸尾巴!”
真相突然清晰起来:宝田昭彦根本不是模仿仓田屋后人,而是偷学了仓田家族的笔迹,想把金币伪造成仓田屋的旧藏——他连伪造都懒得原创,直接抄了百年前的笔法。
“原来如此。”柯南摸着下巴,突然觉得这趟“逛街”比审讯室里的笔录有意思多了。
毛利兰不知何时租了两套武士服回来,一套藏青色的给了毛利小五郎,一套水蓝色的塞给柯南:“快换上!老板说拍照超好看!”
毛利小五郎换上武士服,腰间别着把木质佩刀,对着镜子转了三圈:“怎么样?像不像坂本龙马?”
“像卖鲷鱼烧的龙马。”灰原哀毫不留情地吐槽,却默默帮柯南系好了武士服的腰带——她选的尺寸刚刚好,腰带在背后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
夜一没凑热闹,他正蹲在老婆婆的摊位前,拿着手机比对酒瓶和齿轮的笔迹。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突然他抬头对柯南喊:“你看!这里有个墨点!”
酒瓶的“萩”字右下角有个 tiny 的墨点,而齿轮上的“仓”字同样位置,也有个刻意点上去的小黑点。
“宝田昭彦连墨点都抄了。”柯南忍不住笑出声。
穿好武士服的毛利兰拉着众人去拍合照,背景是风情街的朱红色鸟居。毛利小五郎非要站c位,结果佩刀没系紧,拍照时“哐当”掉在地上,引得路人都笑了。灰原哀站在最左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夜一站在最右边,手里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