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迅速掏出麻醉针,瞄准男人的手臂射出,却被他侧身躲过。“别白费力气了,”男人冷笑,“夏目明日香发现了我的秘密,就该有这个下场。”
“你的秘密?”柯南一边和他周旋,一边计算着距离,“你根本不是藤木律师,你是宝田昭彦!”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扯下面具,果然是宝田昭彦。“你怎么知道?”
“你的左手食指有握枪的茧子,和一年前抢劫案现场的指纹吻合。”柯南冷静地说,“你自导自演了抢劫案,打伤自己,把金币藏起来,然后嫁祸给福源友一。夏目小姐发现你偷偷转移金币,所以你才绑架她。”
宝田昭彦脸色铁青:“那又怎样?这些金币本来就该是我的!福源家的先祖不过是我家先祖的账房,凭什么霸占这些金币?”他举枪指向柯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仓田屋传承’!”
熔炉的火光将车间照得如同白昼,夏目明日香的裙摆已经触到了炉口边缘,灼热的气浪燎得她发丝发卷。宝田昭彦狞笑着按住控制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再过十秒,她就会变成灰烬!你们谁也救不了她!”
柯南的手表麻醉针已经用尽,他急得额头冒汗,突然瞥见旁边堆着的废弃齿轮——那是工厂早年检修时换下的零件,边缘锋利如刀。“灰原!”他猛地拽住灰原哀的手腕,指向齿轮堆,“用那个!”
灰原哀瞬间会意,弯腰抄起一块脸盆大的齿轮,借着月光瞄准传送带的电机。“看好了!”她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绷紧,齿轮带着风声砸过去,“哐当”一声正中电机轴承。传送带猛地一顿,随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停了下来。夏目明日香离熔炉只有半步之遥,吓得瘫坐在传送带上,泪水混着汗水滚落。
“可恶!”宝田昭彦转身就往车间外跑,却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工藤夜一站在月光下,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帝丹小学标志的t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抢金币、绑架人,你这账得好好算算了。”
宝田昭彦掏出枪就想扣扳机,夜一却比他更快。只见夜一身体微侧,避开枪口的瞬间伸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这是柔道里的“小手返”,动作干净利落。宝田昭彦的手腕被拧得脱臼,手枪“啪”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喊疼,夜一膝盖一顶他的后腰,他便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重重跪在地上。
“工藤同学……”夏目明日香惊魂未定,看着夜一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夜一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枪扔给柯南:“交给你了。”说完便走到角落,背对着众人摆弄起手机,仿佛刚才那个利落制敌的人不是他。柯南捡起枪检查,发现保险早就被夜一暗中扣上了,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小子平时在班里总装成迷糊蛋,没想到身手这么狠。
毛利兰和随后赶到的警察冲进车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宝田昭彦被反剪着手按在地上,夏目明日香正被灰原哀扶着喝水,柯南在给警察做笔录,夜一则蹲在齿轮堆旁,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太好了!明日香你没事!”毛利兰冲过来抱住夏目明日香,眼眶红红的,“都怪我们来晚了。”
夏目明日香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是柯南他们救了我……宝田先生说,那些庆长金币其实是他祖父从福源家骗来的,他怕我报道出去,才想杀人灭口。”
警察铐住宝田昭彦往外走时,他突然挣扎着回头喊:“那些金币藏在枕流亭的池塘底下!我挖了三年才挖出来的……”话音未落就被警察堵住了嘴,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声。
车间外传来警笛声,晨光正从东边的海平面爬上来,给悬崖镀上一层金边。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从警车里钻出来,挠着头问:“结束了?那我们可以去吃早饭了吧?我听说萩市的鲷鱼烧特别好吃!”
“叔叔!”毛利兰无奈地拽住他,“你昨晚在警车里睡了一整晚,当然饿了。”
柯南走到夜一身边,发现他正在用手机拍齿轮上的刻痕:“这上面有字。”夜一放大照片,只见锈迹下隐约露出“仓田屋”三个字,“宝田昭彦大概是想冒充仓田屋的后人,才故意在金币上刻了这些。”
灰原哀凑过来看:“福源家的族谱里提到过,他们先祖确实和仓田屋有过生意往来,这些金币说不定真是福源家的。”
说话间,夏目明日香的手机响了,是福源友一打来的。“明日香,我出狱了,就在警局门口……”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却难掩兴奋,“我听说你们帮我洗清了嫌疑?太谢谢了!”
夏目明日香笑着说:“你快来枕流亭吧,警察正准备去打捞金币呢,说不定能找到属于你们家的东西。”
等众人赶到枕流亭时,池塘边已经围满了人。潜水员刚浮出水面,举着一枚沾着淤泥的金币朝岸上挥手。阳光穿过亭台的雕花窗棂,落在金币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仿佛沉淀了百年的时光。
福源友一跟着警察匆匆赶来,看到那枚金币时突然红了眼眶:“我爷爷说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