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失窃发生在八点半到九点之间?”夜一问道,“这段时间有谁来过办公区?”
“办公区的员工都有可能,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岗位,很难确定谁有时间作案。”西装男人叹了口气,“而且两道门的钥匙和密码只有我和这个女孩知道,她今天早上一直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保险柜的锁孔。锁孔里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撬动的痕迹,说明凶手确实是用钥匙或密码打开的。他又看向通风口,栅栏的间距很小,成年人根本不可能钻进去。储物柜的门都关着,柜顶上落着薄薄的灰尘,不像被移动过的样子。
“这简直是密室盗窃啊!”小五郎摸着下巴,摆出沉思的姿势,“难道凶手会穿墙术?”
兰无奈地扶着额头,夜一则走到储物柜前,挨个检查柜门的把手。“这些柜子是每个人专用的吗?”他问道。
“是的,”女孩点点头,“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柜子,用来放工作服和私人物品。”
夜一的目光停在最左边的一个柜子上,柜门的把手比其他的要亮一些,像是经常被触摸。“这个柜子是谁的?”
“是后勤组的田中先生的。”西装男人回答,“他负责后勤物资采购,今天早上应该在仓库清点货物。”
“我们去仓库看看吧。”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也许能找到线索。”
仓库位于海洋馆的后院,堆放着各种清洁工具和水族箱用品。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清点纸箱,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左手手腕上贴着块创可贴。柯南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沾着些金色的粉末,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制的工具,看起来像是撬棍。
“我们是来调查保险柜失窃案的。”夜一开门见山,目光落在他的工作服上,“田中先生,今天早上八点半到九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一直在仓库啊,”田中挠了挠头,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不信你们可以问仓库管理员,他能作证。”
“是吗?”柯南突然指着他的鞋子,“可是你的鞋子上沾着的沙子,和办公区密室门口的沙子一模一样。仓库里都是水泥地,怎么会有沙子呢?”
田中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可能……可能是我早上路过海滩的时候沾到的吧。”
“那你口袋里的工具是什么?”灰原突然开口,声音清冷,“看起来不像是清点货物会用到的东西。”
田中下意识地捂住口袋,动作反而欲盖弥彰。夜一走上前,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金属利器划到的,而保险柜的密码锁边缘正好有一处细微的刮痕。
“我想,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夜一拿出手机,调出刚才在办公区拍到的排班表,“这是今天的员工排班表,上面显示你八点到八点半应该在仓库,但实际上你在八点十五分就离开了,对吧?仓库管理员说他看到你往办公区的方向去了。”
田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柯南打断:“你负责后勤物资采购,经常需要去各个部门送东西,所以有机会接触到办公区的备用钥匙。你先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第一道门,然后用特制的工具破解了保险柜的密码锁——你的手指划痕就是证据。”他顿了顿,指向田中工作服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沾着的金色粉末,应该就是金条上掉下来的吧?”
田中看着自己的工作服,又看了看夜一手里的排班表,脸色惨白如纸。他突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原来田中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昨天无意中听到经理说有一批金条要存进保险柜,就动了歪心思。他利用自己熟悉环境的优势,提前配好了备用钥匙,又自学了简单的密码破解技术,没想到还是留下了这么多破绽。
就在这时,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到了。原来海洋馆的经理在发现失窃后,第一时间报了警,正好目暮警官的亲戚也在这家酒店度假,他就顺道带队过来了。看到毛利小五郎也在现场,目暮警官无奈地叹了口气:“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啊?”
“目暮警官,这次的案子可是我破的!”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说“穿墙术”。柯南躲在他身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他的声音,把刚才的推理又详细说了一遍。夜一和灰原则适时拿出排班表、沾有金粉的工作服照片等物证,铁证如山。
田中被带走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目暮警官拍了拍小五郎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毛利老弟,回头我请你喝酒!”
“没问题!”小五郎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沉浸在“名侦探”的光环里。
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