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吧!”小五郎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啧啧称奇,“夜一,你这简直是人生赢家啊!”
兰笑着去厨房倒水,夜一则把行李放进客房。柯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海面上掠过的海鸥,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从东京到这座海岛大约需要三个小时,如果胁田兼则真的和17年前的案子有关,他会不会也出现在这里?海岛的封闭性正好适合隐藏行踪,就像17年前那家被孤立的酒店一样。
“在想什么?”灰原端着两杯水走过来,递给柯南一杯。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凝结着水珠,碰到指尖时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没什么。”柯南接过水杯,目光依然停留在海面上,“只是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不真实。”
“越安静的地方,越容易藏东西。”灰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海风偷听去,“就像17年前的酒店房间,表面上的混乱,其实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线索。”她顿了顿,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里是一片漆黑的海面,只有一轮残月在水底投下破碎的倒影,“你看那幅画,像不像羽田浩司案里的镜子碎片?”
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觉得那幅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破碎的月影在画里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被刻意打乱的字母,等待着被重新拼凑。
放下行李后,五人决定先去酒店的海洋馆参观。海洋馆就建在别墅不远处的悬崖边,巨大的玻璃幕墙将大海与馆内的水族箱连接起来,站在里面仿佛置身海底。巨大的鲸鲨缓缓从头顶游过,腹部的花纹像褪色的地图;成群的沙丁鱼聚成银色的漩涡,随着水流变换形状;小丑鱼在海葵的触手间钻进钻出,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捉迷藏。
兰兴奋地拿着手机拍照,小五郎则在一旁给她讲解各种鱼类的习性(虽然大部分都是错的)。柯南、夜一和灰原则落在后面,看似在欣赏水族箱里的生物,实则在留意周围的人群。
“那个穿蓝色衬衫的男人,从我们进馆就一直在跟着。”夜一的视线假装停留在水母缸上,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斜后方的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步伐很稳,不像是普通游客。”
柯南点点头,注意到那人的鞋子——虽然穿着休闲鞋,但鞋底的磨损程度显示他经常走崎岖的路,而且左脚的磨损比右脚更严重,可能左腿有旧伤。“17年前酒店的服务生说,看到从羽田房间出来的男人右手不方便,”他低声道,“但没说腿脚有问题。”
“组织里的人经常会改变特征来隐藏身份。”灰原的目光落在一个正在给海龟喂食的工作人员身上,那人穿着蓝色的制服,左手戴着一只厚厚的手套,“就像那个人,明明是右手更方便喂食,却一直用左手,手套看起来也太厚重了。”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突然从海洋馆的入口处传来。几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向馆内的办公区,嘴里念叨着“保险柜”、“不见了”之类的词语。原本悠闲参观的游客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探头张望。
“怎么回事?”兰走过来问道,脸上带着担忧。
“好像出事了。”夜一皱起眉头,“我们去看看。”
办公区位于海洋馆的西侧,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话大喊,脸色涨得通红;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守在一扇金属门前,神情严肃。柯南挤到前面,听到那个男人对着电话说:“对,就是昨天刚运来的那批金条,还有这个月的营业款,全都不见了!保险柜是锁着的,没有被撬的痕迹!”
金条?柯南心里一动。17年前,阿曼达·休斯不仅是资本家,还涉及黄金交易,有传闻说她随身携带的一个黄金吊坠里藏着组织的秘密。难道这次的金条失窃案,和17年前的案子有关?
“让一让,让一让!”毛利小五郎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摆出他标志性的侦探姿势,“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让我来帮你们解决!”
那个西装男人显然听过小五郎的名字,眼睛一亮:“您就是毛利侦探?太好了!我们海洋馆的保险柜被撬了,里面的金条和现金都不见了!”
“带我去看看现场。”小五郎立刻进入状态,表情严肃得像换了个人。
保险柜藏在办公区的一个密室里,需要通过两道门才能进入。第一道门是电子密码锁,第二道门则是机械锁。工作人员打开门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保险柜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保险柜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密码锁的屏幕还亮着,显示最后一次解锁是在今天早上九点。
“最后一次检查保险柜是什么时候?”柯南假装天真地问道,眼睛却在快速扫视周围的环境。密室里除了保险柜之外,只有一个通风口和一排储物柜,通风口的栅栏上积着灰尘,看起来很久没被动过了。
“今天早上八点半,我还检查过一次,当时金条都还在。”负责管理保险柜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