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没办法,只好跟着柯南往604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个麻烦的小鬼……”
三、推理与证据
604的房门没锁,大概是警方勘查时没关严。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和704房间的酒味形成鲜明对比。屋里很暗,窗帘拉得很严实,只留了条缝,透进点楼道的灯光。
“徽章呢?你到底掉在哪了?”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打开灯,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柯南假装在地板上四处寻找,眼睛却在飞快地扫视——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设计网站;茶几上有个空的咖啡杯,杯底还残留着点褐色的液体;最显眼的是阳台门口的地板上,有几道明显的摩擦痕迹,像是被什么重物拖动过。
“找到了!”柯南突然喊道,从沙发底下摸出个黄色的徽章,其实是他早就藏在那里的。就在毛利小五郎转身的瞬间,柯南按下了麻醉枪的开关,一根麻醉针准确地射中了毛利的后颈。
毛利小五郎晃了晃,嘴里嘟囔着“怎么回事”,然后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柯南迅速躲到沙发后面,掏出变声蝴蝶结,调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频率,然后对着门口喊道:“目暮警官!高木警官!请你们过来一下,我发现了新的线索!”
没过多久,目暮等人就匆匆赶来,看到趴在沙发上“睡觉”的毛利小五郎,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毛利老弟,你又发现什么了?”目暮警官无奈地问。
“哼,”沙发上的毛利突然坐直,声音里带着得意,“你们都被表象骗了!这根本不是意外坠楼,而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众人哗然。纯子惊讶地捂住嘴:“谋杀?可北上先生明明是喝醉了……”
“喝醉只是凶手制造的假象,”“毛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高木,你来说说,死者房间里的酒杯有什么异常?”
高木愣了一下,连忙翻看记事本:“酒杯里的酒还冒着气泡,说明刚倒不久;桌上有很多空酒瓶,看起来像是喝了不少……”
“错!”“毛利”打断他,“如果死者真的喝了很多酒,为什么房间里没有呕吐物?为什么他刚洗完澡却穿着上班的衬衫?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一股辣椒的味道!”
柯南躲在沙发后,朝夜一使了个眼色。夜一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点红色的粉末:“这是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经检测是辣椒粉,而且是很辣的那种。”
灰原接着补充:“704的阳台上也发现了少量辣椒粉残留,分布很不均匀,像是有人故意撒上去的。”
目暮警官皱眉:“撒辣椒粉干什么?”
“为了制造意外的假象,”“毛利”解释道,“凶手知道死者有在阳台喝酒的习惯,于是在阳台上撒了辣椒粉。死者喝醉后走到阳台,被辣椒粉刺激得打喷嚏或者揉眼睛,一时失去平衡,这时候凶手再从背后推他一把,他就会掉下去!”
纯子恍然大悟:“所以……北上先生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没错,”“毛利”点头,目光落在604的阳台上,“而凶手,就是从这里动手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604的阳台栏杆上有明显的勒痕。“高木,你去看看栏杆上的勒痕是不是和704阳台的绳子吻合。”目暮警官吩咐道。
高木很快回来,脸色凝重:“完全吻合!而且栏杆上还沾着点纤维,和死者房间里找到的一根麻绳成分一致!”
“这就对了,”“毛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凶手利用绳子从604的阳台爬到704的阳台,潜入死者房间,把他灌醉后,在阳台上撒上辣椒粉,然后趁死者被刺激时将其推下。之后再顺着绳子爬回来,清理现场,制造了死者酒后意外坠楼的假象。”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杀他?”千叶警官不解,“而且死者还是偷项链的小偷……”
“因为凶手和死者之间有别的恩怨,”“毛利”的目光落在门口,“泽田先生,你说是吧?”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还拿着个快递盒,显然是刚回来就被警察拦住了。他就是604的住户,泽田良介。
“你……你胡说什么!”泽田良介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会杀他?”
“不认识?”“毛利”冷笑,“那你电脑里的聊天记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到你和死者在一周前有过激烈的争吵,还提到了‘赔偿’‘背叛’之类的字眼。”
泽田良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夜一适时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这是我们在你家垃圾桶里找到的,一张被撕碎的借条,上面写着死者欠你五十万日元,还款日期就是今天;还有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你母亲因为没钱做手术,昨天刚被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