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灰原,你们怎么在这?”柯南惊讶地问。
“我们在附近的咖啡馆看书,”灰原的声音很平静,“听到惨叫就过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死者的手腕上,“手表不错,像是限量款。”
夜一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死者的衬衫袖口:“湿的,有沐浴露的味道。”他没再多说,只是站起身,往公寓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二、现场与疑点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傍晚的宁静。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和千叶匆匆下车,看到毛利小五郎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
“目暮警官,这次可是真的命案!”毛利小五郎指着地上的尸体,“死者是704的住户,叫北上直嗣,32岁,上班族。初步看像是酒后失足坠楼。”
鉴识课的人很快拉起警戒线,法医蹲在尸体旁检查,戴着手套的手指翻开死者的眼皮:“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也就是七点到七点半之间。头部有明显撞击痕迹,是致死原因。尸体正面有多处擦伤,应该是坠落时蹭到了墙壁。”
“身上有很浓的酒味,”高木在一旁记录,“旁边还发现了空酒瓶,可能是喝醉了不小心掉下来的。”
柯南绕到尸体正面,假装好奇地探头看——死者的鼻子和嘴角有白色的泡沫,像是呕吐物;眼角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过;最重要的是,他的指甲缝里沾着点红色的粉末,凑近闻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辣椒味。
“千叶,你去问问公寓管理员,死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目暮警官吩咐道。
千叶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个记事本:“警官,管理员说北上直嗣平时性格挺孤僻的,很少和邻居说话,但喜欢喝酒,经常半夜在阳台喝酒,还摔过好几次酒瓶。他的房间门没锁,我们刚才上去看过,屋里很整洁,防盗系统显示主人在家,处于关闭状态,钥匙就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这么说,真是意外坠楼?”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喝醉了酒,在阳台晃悠,不小心掉下来了。”
柯南却摇了摇头——如果是意外坠楼,为什么防盗系统是关闭的?而且死者刚洗完澡,按理说应该换了家居服,怎么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衫?
“纯子小姐,”高木走到纯子面前,语气尽量温和,“你认识死者吗?他是你的隔壁邻居。”
纯子点点头,脸色苍白:“见过几次,但不熟……他总是很晚才回家,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像是经常喝酒。”
这时,鉴识课的人从704房间下来,手里拿着个证物袋:“警官,在死者的床头柜里发现了这个。”袋子里装着一条铂金项链,上面镶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这是我的项链!”纯子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激动和后怕,“就是这条!原来……原来偷我项链的是他!”
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肯定是他入室盗窃后心里有鬼,喝酒壮胆,结果不小心掉下来了!这叫自作自受!”
目暮警官皱眉:“可是……如果他是小偷,为什么不把项链卖掉,反而藏在床头柜里?”
“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吧,”高木猜测,“毕竟纯子小姐昨天才报案,他说不定想等风头过了再处理。”
柯南没说话,目光落在公寓楼的外墙上——704的阳台下方,正好是604的阳台,两户人家的阳台只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他注意到604的阳台栏杆上有几道浅浅的勒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子磨过。
“夜一,你看那里。”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夜一,朝604的阳台努了努嘴。
夜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又不动声色地指了指604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和其他亮着灯的房间格格不入。
灰原走到两人身边,低声说:“604的住户叫泽田良介,刚才管理员登记时提到过,是个自由职业者,平时很少出门。”
柯南心里一动:自由职业者,意味着有充足的时间观察邻居的动向;很少出门,方便在案发后不引起注意地处理痕迹。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毛利小五郎走到电梯口,对着镜面整理发型,嘴里还念叨着:“唉,又解决一个案子,真是太厉害了!”
千叶警官在一旁调试电梯按钮,随口说道:“毛利先生,我们昨天刚给电梯换了墙面材料,用的是UV材料,在紫外线照射下能发光,据说还能杀菌呢。”
“UV材料?”柯南眼睛一亮,突然捂住口袋,做出慌张的样子,“糟糕!我的少年侦探团徽章不见了!好像掉在604房间了!”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皱眉:“掉了就掉了,明天再找不行吗?”
“不行啊!那是步美她们一起给我做的,很重要的!”柯南拉着毛利的胳膊撒娇,“毛利叔叔,你陪我回去找找嘛,就在604,很快的!”
小兰也帮腔:“爸,就陪柯南去看看吧,不然他今晚肯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