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我就不再是‘我’了。”他直视那双白眼，“我已经看到了真相。即使它是病毒，我也不能假装它不存在。你可以删掉历史，可以重置世界，但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还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记得，那么‘龙族’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路明非静静地看着他，许久，终于点头。

    > “很好。认证完成。”

    大厅骤然震动，水晶球爆发出刺目强光。所有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不断滚动的文字：

    > 【Project Prometheus: Initiated】

    > 【Firewall Breached】

    > 【old Gods: Terminated】

    > 【New Narrative: deploying】

    > 【Author:minfei】

    光芒吞没一切。

    当恺撒再次睁眼时，他已站在仰光机场的跑道上。

    飞机还在，队员还在，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掏出手机，搜索“江南皮革厂”。

    结果为空。

    搜索“群青殿”？显示：“该词条暂无内容，请检查拼写。”

    他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中，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痕迹，稍纵即逝。

    他笑了。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