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眼见过出生。
“该回去了。”萧峰收起地图,看向东方,“东非就交给你了,马库鲁。”
“陛下放心。”老巫王捶胸,“草原的子民,一诺千金。”
八月,舰队北返。
站在船尾,看着乞力马扎罗雪峰渐渐消失在地平线,萧峰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路,他打败了剑圣、蛇王、刀皇、梵行者、火祭司、狮心巫王……见识了扶桑的雅致、南洋的神秘、西域的苍茫、天竺的深邃、波斯的古老、非洲的野性。
武道,从最初的降龙十八掌,到如今的三十二式“薪火相传”,已突破招式桎梏,触摸到“道”的边缘。
帝国,从大夏初立时的中原一隅,到如今横跨三大洲,疆域之广旷古未有。
但征途,似乎还远未结束。
船队进入印度洋,萧峰摊开那张兽皮地图,目光落在好望角以南的空白处。
那里,有什么?
他不知道。
但总有一天,大夏的龙旗,会插遍地图上的每一个角落。
因为这就是他的道——以武止戈,以战促和,以征服换太平,以铁血铸盛世。
船舱里,他提笔给阿朱写信:
“朕已平定东非,不日返程。告诉定儿、宁儿、玥儿、安儿,父皇给他们带了象牙玩具、犀角印章、狮鬃笔、豹皮袄……等朕回去,亲自教他们武功,讲草原上的故事。”
笔锋顿了顿,又添一句:
“阿朱,朕想你。”
信纸封好,交给信使快船先发。
萧峰走上甲板,海风拂面,繁星满天。
四年了。
该回家了。
回家,看看孩子们,看看阿朱,看看那个他一手创立、如今已庞大如巨兽的帝国。
然后……休息一阵。
再然后——
他的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北方。
漠北草原,西伯利亚冰原,还有那些从未臣服的部落。
大夏九年,该北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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