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现在看来,这年轻的新任海道大人好像确实不一般。
“罢了,此事既然了了,宋通判你赶紧去结案吧,我这边也要赶紧把消息告诉东家和少公子。”
和宋渐竹分别后,沈新又是想起一事,于是忙吩咐了声手边的随从。
“去追上之前的探子,让他们都撤了,就此事了结,不必再对李旦下手了。”
只不过此时的沈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边已经少了一个人。
李言俭的打手阿六在听到沈新的话后便是擅自出了门。
要知道他可是领了李言俭命令的,沈新手下的人能撤,自己的人可不能撤。
此时倒不如,事情了结了,自己反倒没了后顾之忧,沈新的人撤了更好,他这边倒是更能放开手脚好好大干一场了。
待到午夜,阿六已是寻着手下留下的记号,一路跟到了方山洞玄观外。
风尘仆仆的阿六刚到便开口问:“怎么样?他们还没上水路?”
“还没呢,估计是怕金陵城附近的码头有咱们的人,于是就一直向南走到了这里,估计是冲着秣陵码头去的,簇距离秣陵码头不到十里路,恐怕是想明日一早上船。”
阿六听了手下的话却是冷哼一声,不由笑道:
“还想明早上船?爷今晚就送他们上路!”
“老大,不是不让动手吗?”
“怕个鸟,少爷吩咐了,找机会将那两个家伙都做了,现在既然案子结了,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吗,待会儿把他们剁了以后脑袋埋起来,身子绑上石头扔进河里喂鱼,神不知鬼不觉的,还能有人发现不成?”
下定了主意,阿六带着七个手下摸到了洞玄观附近的客栈旁,阿六看了眼门外扎眼的红绸马车,问起手下:
“确定是这里没错吧?”
“那还能有假,这么惹眼的马车咱们都能认错,老大你就把咱们眼珠子抠下来当炮仗踩吧。”
阿六闻言颔首,于是七人加上自己,偷偷摸进了客栈的后院。
而此时客栈之中,客房里的二人正装作睡着地躺在铺上,其中一人不由开口。
“照俺,真有人会来吗?”
“头人了,今晚是最凶险的,若有人来劫杀,便是在今晚。”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