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不是交给道剑山去做了吗?”
顾隼忍不住嘀咕出声,语气中也含着几分不满:“他们办事效率没那么低下吧?”
诚然。
道剑山的办事效率不用多提。
在座几位万魔离渊的高层都知晓道剑山的实力。
但问题是道剑山现在也没能制止这场古魂血祭,如是想来,要么是道剑山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要么就是这场古魂血祭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可怕。
“无论如何。”
陈安宁打断了其他人的猜测:“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段丫头。”
没错。
血祭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去。
如何稳定住段间雪的病情才是目前需要思量的问题。
念及此。
萧念情眼中寒芒一凛,对着陈安宁伸出手:“安宁,发簪给我。”
陈安宁闻言一怔,将发簪递给了萧念情。
接过发簪的那一刻,滔天的魔煞直接穿透陈家宅邸的屋顶,冲上云霄。
那宛若火山喷发般的漆黑刹那间便将天空中的阴云打得稀烂,就来那滂沱的大雨都在半空就被蒸发成烟。
白皙的玉指划过发簪,眨眼间这看似小巧的发簪便化作三尺青锋,其锋锐的利刃仿佛足以斩山断海,令人望而生畏。
魔道帝尊美目中含着几丝痛苦,只是此刻她对此并不在乎。
她举起三尺青锋利剑,将其狠狠地插在地面。
无数道漆黑裂隙在地面上绽裂而出,在寥寥几息之内便如活物般爬满了整间屋子,与此同时,那磅礴的魔煞更是环绕住整间宅邸,构成了一道由魔煞组成的完全密闭的半球体空间。
萧念情握剑的右手不断地朝剑柄中灌入魔煞,维持着这片仅仅属于她一人的空间。
与此同时,顾隼也传来消息:“神魂趋于稳定,古魂血祭的气息消失了。”
“那是自然的。”余燕燕看了眼萧念情,语气中有些不忍:“念情姐隔断了外界的一切接触,就算是那古魂血祭也影响不到这片空间内部。”
“话是这么说——”
余燕燕望向萧念情,沉声问道:“念情姐,你能坚持多久?”
面对余燕燕的回答,萧念情冷傲地答道:“两三个时辰,不成问题。”
而望着自家媳妇儿那般模样,陈安宁却是毫不留情地拆台:“她最多坚持一个时辰,第一助手,速度要快。”
余燕燕点头:“明白。”
萧念情则是不满地皱起柳眉:“本座已经休息得足够久了。”
“一个时辰。”陈安宁冷冷地重复道。
萧念情脸上的冷傲消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丝不甘心的委屈:“不是都扎过针了嘛……稍微动下手又不成问题。”
陈安宁依旧板着脸:“一个时辰。”
萧念情:“……哦。”
乖巧.帝尊大人限定版.jpg。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小事都听你的,大事都听我的。
老陈家目前来说基本就是这个状态。
陈安宁看上一眼就知道萧念情是在逞强,以她目前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坚持那么久,一个时辰差不多已经是极限。
段间雪的安危固然重要,但若是为此把萧念情也赔进去了,那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在接下来的那段时间内,余燕燕则是专心于修复经脉,陈安宁则是在旁盯着,以避免意外的发生。
直到萧念情的突然开口:“有人来了。”
“谁?”陈安宁警惕地问道。
萧念情略感嫌弃地道:“道剑山的那个老头。”
“我去见他。”陈安宁立刻作出决断:“第一助手,这里交给你。”
“明白。”余燕燕点头,目光根本不曾离开过段间雪的身体。
再次确定了一遍余燕燕没有出错过后,陈安宁推开里屋的大门,走进了大厅之中。
里屋并不是一个商谈的好地方,他们需要集中精神做手术,多余的聊天会让他们无法集中注意力,进而导致手术失误。
而来到大厅之后,陈安宁发现老剑主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见过老剑主。”陈安宁礼貌地俯首作揖。
何君剑自然也以礼回应,紧接着抬起头,略感担忧地问道:“段丫头她……目前可还好?”
陈安宁回首望了眼里屋大门,又回过头来,对着何君剑道:“劳烦老剑主担忧,目前状态……不好不坏吧,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应该能挺过这一劫。”
——虽然之后还他娘的有一劫,想到这儿陈安宁就想骂人。
好好一个正值青春时期的少女,命不好也就罢了,甚至还摊上了古魂血祭这档子破事儿。
何君剑大抵也是察觉到了陈安宁的情绪变化,他叹了口气,旋即语气中饱含歉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