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姨娘上了马车。
喜鹊是个谨慎性子,驾驶马车到一个巷子,钻进马车,脱了外面的侍女装,里面竟是一套青色男装。
“……”
裴姨娘惊。
这到底是谁家姑娘的丫鬟?
喜鹊微微抿唇,“我家姑娘贵重,在外行走,难免遇上事情!”快速松了头发,扎男子发髻。
裴姨娘表示理解。
她时隔二十年出安平侯府,就遇上了麻烦。
一身男装的喜鹊驾驶马车出了城,在城外她有个小庄子,这庄子是她一个人的,不大,也就三四十亩田,十来亩地,打理的人也少的可怜,就一家三口,不过一家三口都会武功,且厉害的很,这是老爷、夫人给姑娘在京城最后的退路,就连荣坤都不知晓。
韩東见到喜鹊的时候,吓了一跳,连忙上来,急切的问,“可是姑娘……”
“不是!”喜鹊沉声,看了韩東一眼,这一眼极快,也有些隐藏的情绪,“是姑娘救的一位夫人,要在这里住些日子,麻烦大娘照顾她些日子!”
韩東点头,“我知晓了!”
等自家老娘出来,把裴姨娘扶进去,韩東才小声问喜鹊,“你还好吗?”
“好的,夫人和离了,如今心性也开朗不少!”
韩東点头。
深深的看了喜鹊一眼,“不管如何,我都等你的!”
“……”
喜鹊想说,莫要等她了。
可这话到底说不出。
想了想才道,“夫人身边只有冬宝一个也不成,冬宝虽会武功,可经了事才发现不咋样,你等两日,等夫人搬到新宅,我想办法把你弄进府!”
“你是不相信荣大爷吗?”韩東问。
“除了自己,我谁都不信!”喜鹊沉声。
自家姑娘手里的好东西太多,财帛动人心。
又加了句,“画眉背叛了姑娘,往姑娘的药汤、茶水里下毒,还伙同她人买凶刺杀姑娘,韩東,你想办法潜入安平侯府,给她下点没办法解的毒,没道理她犯了大错,还活的逍遥自在!”
“……”韩東点头,“你自己小心,这些我会处理好!”
喜鹊应声,驾驶马车快速离开回京城。
韩東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才去找自己爹,和他说清楚后,包袱一收,前往京城。
南希回到荣府,便让翠鸟把糕点给童哥儿送去,得知荣坤回来了,索性一起。
荣坤把安平侯府连着被抢两次银子、昨夜库房失火的消息告诉南希。
“单单被抢了银子么?我觉得若是单单银子,安平侯不应该病,应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南希柔声。
端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继续说道,“阿兄,银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再看看那日适合搬家?”
她到底是南家姑娘,在京城代表南氏一族,总是住在荣府,有寄人篱下之嫌。
再者……
南希心思略顿。
还有个镇南王,她与他的关系,一时半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荣坤寻思,“那边你去看过了,可满意?”
“处处都很好,满意的!”南希温柔浅笑,又低头喝了一口热茶,藏了心思。
荣坤也端了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期间偷偷看了南希一眼,才认真问道,“满意就好,我让人先看看最近几日有没有什么好日子,到时候就把东西都搬过去,暖房到时候你打算请谁?在家里吃还是外面?”
“……”
南希一愣。
她在京城没朋友,除了楚清黛,一个都没有。
“就请楚姐姐吧,去迎风楼吃!”
迎风楼虽贵,但南希吃得起。
而且就这么一个朋友。
“好!”
晚饭后,荣坤就开始翻黄历,见腊月十五就是宜入宅的好日子,便选定了这一天。
南希的东西都堆放在库房,真要搬也虚要些时间,好在她手里得用之人也不少。
童丹娘私心里,也是希望南希搬出去。
倒不是养不起,或者不愿意,而是基于感情,荣坤见南希次数越多,眸中的情便会藏不住,她嘴里不说,心里还是担忧。
是以和荣坤商量后,亲自去告诉南希,腊月十五是个好日子。
“那便收拾起来吧!”南希笑着吩咐杜鹃。
又跟童丹娘说了几句,亲自送童丹娘到门口,看着她离去,才柔柔轻笑。
眸中灯光闪闪,“呵!”摇头失笑出声。
嫂嫂到底多想了。
她和阿兄,这一生都只能是阿兄,她但凡有一丝想法,又哪里有她童丹娘的事儿!
搬出去也好,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过的逍遥,怎么欢喜怎么来。
况且何遇他们,也得有个人好好引导,才会真真正正有出息。
于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