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她都会离开荣府。
沐浴后,拿着一本书歪在罗汉床上,翻了几页,杜鹃在身后给她绞发。
小心翼翼的很。
南希不免想起了画眉,微微叹息。
“姑娘,您怎么叹气了?是奴婢下手太重,弄疼您了吗?”杜鹃问。
“不是,一时感慨罢了,头发差不多干了,你去铺纸,我写几个字!”南希柔声。
她比几个丫鬟都大两三岁,素来怜惜她们,别说打骂,就是说几句重话都极少。
“是!”
杜鹃立即去铺纸。
南希搁下书,去写了几幅古人诗词大作,字迹一气呵成,铿锵有力,大气磅礴。
杜鹃立在一旁,看的如痴如醉,“姑娘这字写的真好,一定能卖很多钱!”
南希失笑。
又写了好几副后,才收了笔。
“你挑几幅,等阿兄拿去卖了后,银票给你做压箱底!”
“姑娘,您已经给奴婢很多了!”
真的很多了。
比一般人家千金小姐嫁妆都多。
宅子、铺子、首饰、银票样样都有,做人不能太贪心。
杜鹃微微泛红眼眶,“您再给,奴婢也不要的!”
“还嫌银子多呀?”南希笑问。
“不是嫌,是姑娘您给奴婢已经够多了,再说了,姑娘您以后还得嫁人,嫁妆更应该多一些才是,可不能都给了奴婢!”
“……”
南希一顿。
再嫁?
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曾仔细去想。
如今确实应该好好想想。
就算再嫁,她也要挺直腰杆,嫁的名正言顺,堂堂正正,让人心服口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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