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长家的桶里,上面又倒了些谷子盖着。背着背篓就往里长家赶。
见某甲这么一来一回的又到了家里。里长也是奇怪,这会儿某甲不该是在家里臼米然后弄饭吃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等到某甲当着里长和里长妻子的面把那些银锭倒出来,把是怎么发现这些银锭的事一说。里长也是大惊。“都乡里乡亲的,我哪里来这么多银子?”
然后又转头问自己的妻子,妻子也不知道谷子有银子的事。
于是,里长便向某甲坦言道,“既然我们家都不知道这银子的事,那就肯定是上天赐给你的。你拿到我这里干什么,赶紧拿回去。”
听到里长这么说,里长的妻子也是附和道,“是啊,家里的事都是我在管,我也不知道那五斗谷子有这么多银子。这绝对是老天给你的财喜给你的福分,我们可不敢要,你快点带回去。”
见里长夫妇都这么说,某甲也是愣了。坚持要把这些银锭全部还到里长家。“有那些谷子,我们会熬些日子,这银子,我怎么能带走呢?”
争执了很久之后,某甲和里长都不肯要这五十两银子。最后,还是里长的妻子打了个圆场,“这样,既然是老天赐给某甲的,那我们也沾沾某甲的福气,拿上分把银子就好了。”
但某甲却依旧不干。争执到最后,某甲和里长家各分了二十五两银子。
回到家里之后,看着某甲带回来的银子,家里人便问是怎么回事。
等到某甲把里长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通之后,某甲的浑家道。“当家的,等日子稍微缓了些,我们多到里长家走动走动。”
听着某甲浑家的话,某甲的娘亲点了点头。“是要多走动走动。当娘的听人说,韩将军为报漂母一饭之恩,可是做了很多事情,我们家也不能忘本。”
有了这些银子打底。虽然米价还是贵了些,但某甲和里长家都好歹坚持到了官府的赈济和新粮收获。两家人也没有因饥荒损失人口。
按照古人的说法,人在做天在看,一念之间福祸便知。
如果是按照这种说法,里长救下某甲一家,那银子不应该是出现在里长家吗?怎么偏偏又是某甲给背了回去,最后又还只分的一半呢?着实就有些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