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侠盗燕子李三的100个传奇故事 > 第9章 南洋暗潮:翡翠泪痣

第9章 南洋暗潮:翡翠泪痣(1/2)

    民国十二年,清明,青岛港雾大得像一锅刚开的牛奶。

    我提着一只帆布箱,箱里装着半座北平的传说——那棵翡翠白菜,以及一张背面血字的整船票:终点,南洋槟城。

    白如意抱着小白菜——李不悔,小家伙在我怀里拱来拱去,泪痣一点,像老天用黑笔给他点了个逗号。

    上船?她问。

    我答。

    汽笛长鸣,德国客轮威廉皇妃号破雾而来,铁锚链哗啦,像给命运上发条。

    我回头望,码头尽头,两个戴呢帽的汉子正拨开人群——斧子队的残影,阴魂不散。

    我咧嘴笑,把帽檐压低:走吧,新的太阳等着咱。

    船过黄海,风浪像无数只手在拍铁壳。

    为了躲耳目,我买下底舱最便宜的煤舱隔间——黑、闷、热,煤尘飘得像黑雾。

    小白菜哭,白如意解衣喂奶,乳尖沾煤粉,像白瓷落墨。

    我俯身吻她,舌尖卷走煤尘,苦里带甜。

    别闹,孩子看。

    他懂个屁。我手探她裙,却被她抓住。

    舱外有人。她低语。

    我贴门听,脚步轻得像猫——是船警,却多了斧子声。

    我摸出腰间短斧——煤堆捡的,锈但称手。

    门被撬,我猛地拉门,来人斧头劈空,我抬膝撞他胯,反手斧背砸颈,人倒。

    第二名想喊,被我捂嘴,煤块砸太阳穴,软倒。

    我把尸体拖进煤堆,埋黑里,像埋两条偷腥猫。

    白如意盯我,泪痣在灯下闪:又得逃?

    我笑,这次我要让他们沉海。

    船过南海,台风来袭,船身摇得像醉汉。

    上层客舱漏水,船员把旅客赶往蒸汽浴室暂避——白雾滚热,像下白汤地狱。

    我抱小白菜,护着白如意挤进去。

    四壁铁锈,蒸汽管漏,人声尖叫。

    忽然,灯灭,蒸汽更浓——有人捣鬼。

    我摸墙,把母子塞进角落,反身迎敌。

    黑暗中,斧风劈来,我凭耳辨位,低头让,斧头砍进蒸汽管——

    白雾狂喷,烫肉。

    我抬肘击对方面门,骨碎,反手夺斧,回身横扫。

    黑暗里火星四溅,金属撞金属,像敲地狱锣。

    我肩旧伤再裂,血顺臂滴,却越打越疯。

    一名敌人想绕后,被白如意伸腿绊倒,她举小铜烟灰缸猛砸,血花溅她脸,泪痣瞬间妖娆。

    灯再亮,敌人倒一地,蒸汽混血雾,像红云。

    我抱她,汗与血互蹭:娘子,威武。

    她喘息笑:别废话,先灭火。

    我低头痛吻她,舌尖尝到她唇边别人血,腥却热烈。

    小白菜在角落一声,像给我们打拍子。

    深夜,台风眼过,船停轮机检修。

    我趁乱带母子降下救生艇,刚及水面,忽听头顶喊:在那里!

    探照灯定住我们,像白爪抓夜。

    我挥刀割缆,浪推艇,飘离大船。

    快艇追来,机关枪扫水,水柱四起。

    我调转艇尾,浪里摸出信号枪——最后一发。

    我对准追艇油箱,红光飞出,火球冲天,海面亮成红锅。

    热浪推我们,艇翻,我们落水。

    我抱小白菜,托白如意,浪山一样高,把她推上一块浮木。

    她抓我手:一起!

    我笑:我命硬,阎王嫌吵。

    我潜水,手托浮木,脚蹬暗流,像鱼护巢,一路漂向远处黑影——德国货轮号。

    号满载橡胶,货舱闷、热、胶味混煤味,像巨兽胃。

    船员收了我们钱,指角落一堆空麻袋:躲着,别出声。

    我铺麻袋,当床。

    白如意湿衣贴身,曲线在舱顶黄灯下闪蜜光。

    她抖,我脱她衣,用干麻袋擦水,动作轻得像擦瓷。

    她忽地抱住我,唇贴我耳:给点热的。

    我吻她,汗与橡胶味互混,竟生出催情辣。

    我融入她,每一次合一,都伴随船身晃,像大海给我们打拍子。

    她咬我肩,声音卡在喉咙,像哭又像笑:李三,死也值得。

    我舔她泪痣:活够本,再死。

    云雨初歇,舱外脚步乱,是海盗——南洋惯匪红胡子。

    我抱她,小声:继续演,别停。

    我披麻袋,装死尸,手却摸向橡胶堆下藏的短斧。

    舱门被撬,三个海盗端枪跳入。

    我装尸体,眯眼盯——

    第一名靠近,枪管捅我肋,我猛地翻身,斧起头落,血喷橡胶。

    第二名抬枪,白如意从后扑上,用麻袋套他头,我斧背砸膝,人跪。

    第三名想喊,被我掷斧穿肩,钉在舱壁,嚎叫被海浪吞。

    我拾枪,补一枪,世界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