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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煤船上的金蝉(1/2)

    碎玻璃像暴雨,砸在我周围,叮叮当当弹出一地鬼弹琴。

    我胸口压着半块假翡翠白菜,绿光冷冷贴肉,像在嘲笑:真货你拿得起吗?

    血从额角滑到下巴,滴答滴答,和远处消防哨混成一片。

    我咬牙翻过铁桶,却见白如意躺在三米外的破帆布上,身下渐起一汪红湖。

    如意!我扑过去,手指探她颈动脉——跳,却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睫毛颤,泪痣被血糊成一朵小黑花:腿......没知觉了......

    我往下摸,右小腿扭曲成可怕弧度,骨头戳破旗袍,血顺丝袜淌。

    别怕,有我在。我撕下衬衫扎她腿根,回身找板子固定。

    背后,麻雷的吼声炸雷一样滚来:封馆!掘地三尺!

    我抬头,见垃圾堆旁是厨房排污沟,铁栅烂板。

    我抱她,爬进渠口,恶臭扑面,像百万条腐败舌头舔脸。

    她抖得厉害,却伸手摸我胸口:疼吗?

    疼也得走。我低头吻她,污水溅唇,苦咸里带甜。

    渠壁窄,我让她趴我背上,双手反托她臀,污水及腰,像走在腐肉沼泽。

    她胸贴我背,心跳隔着骨肉互撞,一下一下,提醒我活。

    头顶,麻雷脚步踏得铁栅震,电筒光几次掠过水面,又移走。

    我屏息,脚下一滑,两人一起沉,污水灌鼻。

    我猛地蹬壁,嘴对嘴渡气给她,唇舌相缠,生死一口气。

    她指尖掐进我肩,像要把命刻进我骨。

    污水渠尽头是码头暗闸,直通海河。

    黎明前,天黑得像锅底,一艘黑旧煤船泊岸,正往舱里铲煤。

    我背她爬梯,翻上船尾,船员都在岸口抽烟,无人顾后。

    我钻进空煤舱,把她放平,捡块木板固定小腿,撕衣成条扎紧。

    她冷汗湿透,却咬牙不哭,只把指甲掐进我腕:别走......

    得找船主,买路去青岛。我抚她湿发,等我。

    我出舱,迎面却撞上一人——船老大,秃头,刀疤横过鼻梁,一只假银牙。

    他上下打量我:李三?北边挂十万赏那位?

    我摸向后腰,却摸个空——枪早丢。

    我笑:是我,借船,价随你开。

    我要这个数。他伸五指,五千现大洋,到青岛。

    到岸付。

    到岸?哼,我凭什么信?

    我掏出怀里碎成两半的假翡翠,绿光在煤尘里妖异:订金,老坑玻璃种,值一万。

    乌鹏眼亮,伸手要拿,我却握住:先开船,离岸再给。

    他冷笑,回头冲舱口喊:兄弟们,上——卸货!

    瞬间,七八个壮汉围来,铁锹、撬棍在手。

    我退到舱壁,抓起 shovel,抡圆——

    第一名撬棍砸我肩,我矮身让,shovel 柄扫他膝,人倒。

    第二名铁锹拍我背,我硬扛,回身肘击他喉结,人仰。

    第三人从后勒我脖,我抬脚蹬柱,借力翻起,把人甩下煤堆。

    乌鹏拔短枪,子弹擦我耳,都住手!

    我喘如牛,血顺嘴角滴,却仍笑:船老大,订金不想要?

    他枪口指我:放下东西,人滚!

    我扔 shovel,手却探进煤堆,握住早前藏下的最后一根雷汞管——

    好啊,给你。

    我抛起假翡翠,他下意识伸手接——

    我扯掉雷汞火帽,往煤堆一插,蓝烟冒。

    雷汞!众人惊叫,四散。

    我趁机抱起白如意,冲向船尾,翻身跃进小舢板,砍断缆绳。

    轰——!煤舱炸,火球卷着黑煤冲上夜空,像给月亮戴了顶黑冠。

    乌鹏被掀翻,惨叫随船身碎木一起飞。

    小舢伴随爆炸浪涌,飘离大船。

    火光照亮白如意脸,她眸里燃着两团金色:你又救我一次。

    记账,下辈子还。我扯帆,风向渤海,浪头一个接一个,像黑狗扑食。

    她坐不稳,跌我怀里,湿透的旗袍紧贴,曲线在火光里闪。

    我低头吻她,唇舌缠斗,像要把彼此吞下去。

    浪头打下,我们滚进舱底,木板窄,却刚好容下两具半死的身体。

    她腿伤不能动,却伸手解我腰带:我想要个活的记忆......

    我含她耳垂,声音被浪拍得破碎:给你。

    潮水起伏,舢板像巨人的手掌,把我们托上又抛下。

    她在我身下呻吟,指甲抠我背,血与海水混,咸到发苦。

    巅峰那刻,她咬我肩,血味满口,像给彼此盖章:活过,爱过。

    天蒙蒙亮,舢板已飘出海口,远处一艘灰白巡逻艇正破浪而来,舰头旗——曹锟私卫。

    我暗骂,调帆欲走,艇上却鸣枪警告,喇叭喊:停船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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