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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侠盗燕子李三的100个传奇故事 > 第1章 前门酒话:价值半座北平的“白菜”

第1章 前门酒话:价值半座北平的“白菜”(1/2)

    我叫李三,民国十一年的前门楼子,夜里十一点,雨像筛子一样往下倒。

    我蹲在哈德门外小酒馆的二层飞檐,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烧刀子。

    脚下是黑咕隆咚的胡同,对面是灯火通明的瑞蚨祥——绸缎庄,也是曹锟的小金库。

    我把瓶口往栏杆上一磕,一声脆响,像给这夜色点了根炮仗。

    三爷,您又发什么疯?

    酒馆窗里探出颗脑袋,是跑堂的傻二,鼻涕还没擦干。

    我冲他咧嘴:去,给爷拿副碗筷,再切半斤羊脸子,账记我——记在月亮上!

    傻二翻个白眼缩回去。我仰头灌酒,喉咙里一条火线直烧到丹田。

    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李三,你要么名垂青史,要么遗臭万年,反正不能白来一趟。

    酒馆里人声嘈杂,却压不住一条消息——曹大总统要讨六姨太欢心,花三万现大洋买了整块老坑玻璃种,雕成一棵翡翠白菜。

    白菜也就罢了,偏偏顶尖趴着一只蝈蝈,须子是拉金线,眼珠子是缅甸红宝石。

    更离谱的是,曹锟放出话:谁要是能让这宝贝在生日宴前丢一根须,他赏谁一根金条;可谁要是真偷走了——

    让他活着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

    我听着就想笑,老子干的就是见不着太阳的买卖。

    我翻身进屋,湿鞋底踩得地板吱呀。

    角落里坐着个穿绛紫旗袍的女人,狐狸眼,泪痣一点——白如意。

    我心口地一声,旧账翻上来。

    三年前,我偷了她爹的宣德炉,也顺手偷了她。

    后来?后来我把她丢在天津站的月台,连句整话都没留。

    她冲我举杯,唇形无声:好久不见。

    我假装潇洒,走过去,屁股还没落座,她抬脚就踹在我小腿骨上——

    疼得我差点跪了,这娘们下手还是这么黑。

    李三,听说你要动曹锟的白菜?

    我揉腿:消息够快。

    我如今是他家内务顾问。她晃着酒杯,你要送死,不如先陪我睡一觉,省得做孤魂野鬼。

    周围酒客起哄,我一把揽住她腰,掌心贴上去,火一样烫。

    行,床我请,就怕你明早下不了地。

    她笑,舌尖舔掉唇角酒珠:谁下不了地,还不一定。

    我抱起她往楼上走,木楼梯被我踩得战鼓一样。

    走廊尽头是间小客房,门板一关,世界只剩雨声、呼吸,还有她扣子崩飞的脆响。

    旗袍滑下去,像一池紫光泻地。

    我吻她耳后,她咬我锁骨,血味混着酒味,竟有点甜。

    床板抗议,吱呀吱呀,像给外面的雨夜打拍子。

    云里雾里间,她掐着我脖子,声音低却狠:李三,再敢丢下我,我真杀了你。

    我一笑,翻身把局势扳回来:先留口气,看爷怎么偷天换日。

    事还没完,门板被人踹开。

    冲进来三条黑影,手里拎着斧头——曹锟的暗卫,号称斧子队,专砍偷窥白菜的贼。

    领头的是个秃瓢,左脸一道蜈蚣疤,外号刀斧手。

    白顾问,大总统让咱请李三爷去喝茶。

    我暗骂:曹锟这老狗,消息比鬼还快。

    白如意裹被坐起,冷声:我白如意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请?

    刀斧手咧嘴:那就别怪兄弟不怜香惜玉。

    斧头劈下来,我扯过被褥一卷,棉花满天飞,趁势滚下床。

    顺手抄起窗台的烧刀子,砸在秃瓢后脑,玻璃碎,酒混着血。

    另两把斧头分左右砍来,我赤身裸体,避得狼狈却更灵活——

    一缩头,斧刃砍进床柱;我一脚踹在对方胯下,他惨叫弯成虾米。

    第三人想喊,被白如意抄起台灯砸在太阳穴,一声闷响,人直挺挺倒地。

    顷刻,三条大汉趴哼。

    我喘得比刚才床事还猛,冲她竖大拇指:娘子好身手。

    她飞我一记白眼:再叫娘子,我第一个砍你。

    我们快速穿衣,她顺手把一柄小匕首别进我皮带:防身。

    我摸出怀表,凌晨一点四十五,离曹锟换岗还有四小时。

    窗外雨更狂,雷声滚得像铁桶。

    我踩住一地碎玻璃,提起半瓶残酒,仰头饮尽,随手把瓶口往地上一摔——

    脆声穿破雨幕。

    我冲她,也冲这乌烟瘴气的北平起誓:

    翡翠白菜,老子偷定了!要么名动九城,要么——

    我指指胸口,你把刀插这儿,老子认!

    白如意盯着我,泪痣在灯火里像一粒将坠的雨。

    她伸手,与我击掌三声:活着回来,我再陪你醉三天。

    我笑得牙根发凉:说定了。

    推门,我冲进雨里,背后酒馆灯笼摇啊摇,像给黑夜点了盏引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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