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末论’……” 五条夜低语,他“看”到了卡芙卡提及的词汇,“毁灭带来终焉,同谐吞没个体的差异,虚无消解存在的意义……还有一个……”
那个关键的词汇,在星的记忆中被刻意模糊了,显示为一片无法解读的██。
“还有██……” 五条夜默念着快速分析,“这些力量或命途,以某种极端形式发展,最终都可能……将宇宙导向终末吗?”
“算了,无所谓了。” 随后五条夜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与虚弱感涌来,不仅来自这次精细的操作,更来自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状态。“反正……有一部分,我早已预料到了……”
五条夜疲惫感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
……
现实维度,五条夜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缓缓滑坐下去。他低垂着头,白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面容,只有嘴角那抹未完全擦干的金色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意识在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仿佛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喂,小家伙?你的生命体征怎么突然……?你还好吗?回话!”
五条夜已经无法回应了。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下一刻,两道暗红色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鼻下缓缓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五条夜的心脏此刻也停止了运转………
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五条夜视野骤然明亮起来,嘈杂的人声、机场广播的电子音、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五感瞬间被熟悉又陌生的日常气息填满。
五条夜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明亮宽敞的机场大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熟悉的黑色高专制服,妥帖地穿在身上。
而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候机座椅上,坐着两个他绝对无法忘记的身影。
白发带着墨镜,即使坐着也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姿态的五条悟,以及一旁盘着丸子头、穿着同款高专制服、脸上带着微妙笑意的夏油杰。
五条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看他那副“果然如此”的无语表情。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声音拖得老长:“搞什么啊——真是无语死了——”
五条夜定了定神,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在那排空着的椅子上坐下,就坐在五条悟旁边。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校服领子,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故意挑衅:“怎么,一见到我就是这副表情啊?不满意?”
五条悟只是把头扭向他这边,语气更加嫌弃:“真是的,老哥你怎么那么衰?不是约好了的,‘一定会重逢’吗?你当时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结果就这?” 他指了指周围,“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形式?”
五条夜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像是看透了的释然,又或是自嘲:“走马灯里见面,不也是‘重逢’吗?我又没骗你。虽然钻了点空子。”
一旁的夏油杰轻笑出声,单手支着下巴:“呵,还是一如既往地擅长在字面意义上做文章呢,夜。那么,现在这个情况,你是怎么样?彻底放弃了?”
五条夜放松身体,靠在冰冷的塑料椅背上,目光扫过机场里行色匆匆、与他无关的人群,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我’现在大概离真正死去不远了吧。心跳停了,意识涣散,身体大概也开始炸了。”
“这也正常,原本就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强行撑着处理了那么多事,又爬起来应付了不速之客,得知了一堆堪称‘宇宙级重磅炸弹’的消息……我的大脑早就超负荷运转,濒临崩溃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透出浓浓的倦意:“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真的已经累了。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很累了。”
五条悟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一些,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少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认真和……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还真是不讲道理的不负责任。” 五条悟说,“就这么走了?你留下的那些烂摊子怎么办?星穹列车上的那些人,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姑娘,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他们呢?”
五条夜沉默了一会,眼神放空,看着落地窗外起飞降落的飞机:“后事,我早就处理好了。” 他平静地说,“星的记忆,我做了处理。我的‘遗体’,不出意外会被交给黑塔那个老太婆,她应该会感兴趣,也能妥善‘保存’或‘研究’,至少不会引发什么即时的混乱。匹诺康尼的股份和秩序,我也做了安排,不会有大问题。仙舟那边也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漠然,甚至带着点厌烦:“至于星核猎手说的,我死了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呵。”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我都死了,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