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冰冷的尸体,而现在,她是在切断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的未来。
“别分心!止血!”老军医严厉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赵敏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手迅速地打结、结扎血管。
手术很顺利。半个小时后,乐乐的右腿离体。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裤管,赵敏再也忍不住了。她冲出帐篷,跑到角落里,扶着一棵树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吐得昏天黑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干了。
她救了一条命,但也亲手锯掉了一条腿。那个爱踢球的男孩,这辈子再也无法奔跑了。
这种巨大的矛盾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