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失利让球队的士气跌到谷底,更衣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风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奥多姆把毛巾狠狠摔在储物柜上,毛巾上的汗水溅到了战术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巴特勒闷头喝着功能饮料,罐身被他捏得变了形,饮料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乔治靠在储物柜上,双手抱胸,眉头紧锁。黎景辉正要起身去理疗室,巴特勒突然开口:“景辉,别自责。刚才那球换谁来都防不住,詹姆斯那是超神发挥。”乔治也附和道:“对,我们下一场调整战术,我可以帮你协防,减少你的跑动压力。”黎景辉看着队友们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沉重轻了些。他摸着膝盖上的护膝,指尖传来刺绣的凹凸感,突然想起杰西卡说过“累了就跟我说”的话,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终究没按下拨号键——屏幕里映出自己满是汗水和疲惫的脸,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狼狈。
随后两场对阵雄鹿和猛龙的比赛,黎景辉带着队友们践行了新战术。打雄鹿时,第三节还剩五分钟,湖人落后5分,雄鹿后卫蒙塔·埃利斯持球突破,黎景辉故意放他半步,引诱他进入乔治的协防范围;埃利斯果然分球给底角的里德,巴特勒早已提前卡位,抢断后立刻甩给黎景辉。黎景辉推进快攻时被两人夹击,他眼角余光瞥见奥多姆在篮下空位,手腕一翻将球从防守球员腋下传过去,奥多姆接球后单手扣篮得分。这记“穿裆助攻”点燃了队友的斗志,随后黎景辉又连续助攻巴特勒和乔治命中三分,帮助球队反超比分。对阵猛龙时,他最后一分钟观察到巴特勒在底角空位,用假传真突吸引两名防守球员,手腕轻抖将球精准传过去,巴特勒接球后果断出手,三分命中绝杀。黎景辉单场送出8次助攻,创个人赛季新高。可小腿的抽筋症状却越来越频繁,每次赛后都需要理疗师用筋膜枪按摩半小时,肌肉放松时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眉,理疗师反复叮嘱他要休息,可他知道,六连客还没结束。
芝加哥联合中心球馆的客队更衣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温度计显示26度,却驱不散球员们脸上的倦意——连续五场比赛让每个人的眼底都带着乌青,奥多姆的眼袋重得像挂了两个铅球,巴特勒的肩膀上还贴着肌贴。黎景辉刚完成赛前热身,投了10个三分命中8个,正弯腰系鞋带时,小腿突然一阵剧烈抽搐——腓肠肌瞬间绷紧,像被钢丝勒住般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踉跄着扶住储物柜,额头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发梢,视线都模糊了几秒,耳边嗡嗡作响。“景辉!”奥多姆第一个冲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避免他摔倒。队医也赶紧冲过来,单膝跪地握住他的小腿,拇指用力按压抽筋的部位,另一只手向上拉伸脚踝,动作熟练而轻柔:“放松,深呼吸,用鼻子吸,嘴巴呼,别跟肌肉对抗!”黎景辉咬着牙,嘴里发出闷哼,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队医的手背上。他余光瞥见队友们担忧的眼神,奥多姆眉头紧锁,巴特勒放下手里的水瓶快步走过来,乔治也凑过来,眼里满是关切。队医按摩了几分钟后,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他低声劝黎景辉:“这场别打了,再透支要伤筋动骨的,六连客已经快结束了,没必要冒这个险。”黎景辉摇了摇头,他挣开奥多姆的搀扶,伸手从背包里摸出那两枚徽章——科比的“Never give up”和佩顿的三叶草,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让他混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这两枚徽章被他磨得发亮,边缘的棱角都变得光滑,是他每场比赛必带的“护身符”。“这是最后一战,不能功亏一篑。”他把徽章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扶着储物柜慢慢站起来,小腿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刺痛,却多了份破釜沉舟的坚定。
比赛中,他刻意放慢了步频,从每秒3.1步降到2.8步,不再追求高频跑动,而是将更多精力放在预判上:公牛后卫柯克·辛里奇传球时,他提前两秒卡位,截断传球;前锋安迪斯·诺西奥尼试图突破时,他用站位逼对方走底线,最终导致对方失误,全场完成三次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