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裘千尺对赵志敬执念如此之深,心中又妒又恨,却仍不肯放弃,试图做最后挣扎:“千尺,你醒醒吧!赵志敬心里根本没有你!他若真在意你,怎会丢下你一人离去?他不过是利用你……”
“住口!不许你污蔑赵大哥!”
裘千尺厉声打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是滚烫的、愤怒的泪,“赵大哥只是……只是有要事在身!他待我如何,我比你清楚万倍!你这小人,自己心思龌龊,便以为天下人都与你一般!今日,我就要为赵大哥除去你这只苍蝇!”
话音未落,裘千尺身形暴起,一掌已当头拍下!
公孙止大惊失色,他虽料到裘千尺脾气火爆,却没想到她竟会直接动手,且杀意如此之重。
仓促间,他急运家传闭穴功,身形诡异一扭,险险避开这当头一掌。
裘千尺这一掌虽未击中,掌风却已扫过公孙止肩头。
只听“嗤啦”一声,公孙止肩头衣物竟被凌厉掌风撕裂,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火辣辣作痛。
“好狠的掌力!”
公孙止心头骇然。铁掌帮的铁掌功果然名不虚传,裘千尺年纪轻轻,掌力竟已如此刚猛。
他不敢怠慢,急提内力欲要还手,却猛然感到腰腹间那股阴寒内力一阵翻涌,气机顿时一滞,内力竟提不到五成!
“该死!”
公孙止心中大骂赵志敬阴毒,面上却强装镇定,脚下踏着家传步法,试图拉开距离。
裘千尺哪容他喘息?
她此刻满腔怒火,只想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见一掌落空,她身形如影随形,第二掌、第三掌接连拍出。
铁掌功招式看似朴实,实则大巧不工,每一掌都势大力沉,掌风呼啸,将房间内桌椅板凳尽数掀飞。
裘千尺虽情绪失控,但铁掌功夫底扎实,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将这套掌法的刚猛凌厉发挥得淋漓尽致。
公孙止狼狈躲闪,心中叫苦不迭。
他公孙家武学以精妙诡异着称,闭穴功可封闭自身穴道、抵御点穴手法,阴阳倒乱刀法更是变化莫测。
若是平时,他自信即便不敌裘千尺,也能周旋许久,甚至寻机反击。
可如今,赵志敬那阴毒指力废了他肾脉,那股盘踞不散的阴寒内力时刻侵蚀着他的元气,让他内力运转不畅,下盘虚浮,连平时七成功力都发挥不出。
更糟糕的是,那股阴寒之力似乎对剧烈运动极为敏感,他每运一次内力,腰腹间便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裘姑娘,且慢动手!有话好说!”
公孙止一边躲闪,一边试图缓和,“赵志敬之事,我可以帮你解释!我愿随你去寻他,向他说明当日情况……”
“晚了!”
裘千尺根本不听,又是一掌拍向他胸口,“赵大哥已走,说什么都晚了!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公孙止见劝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拼命了!
他强忍腰腹剧痛,右手在腰间一摸,一柄软剑已握在手中——正是公孙家传的阴阳倒乱刀法所用兵刃。
此剑柔中带刚,可作刀使,招式诡谲,常出人意料。
“裘千尺,你既无情,便休怪我无义!”
公孙止厉喝一声,软剑一抖,化作数道寒光,刺向裘千尺周身大穴。
这一招“阴阳交错”本是阴阳倒乱刀法中的精妙招式,虚实相生,剑光如网,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公孙止内力不济,剑势虽妙,速度力道却大打折扣。
裘千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竟是一掌直直拍向剑网中心!
“铛!”
肉掌与剑锋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裘千尺的铁掌功已练到一定火候,双掌坚硬如铁,普通刀剑难伤。
她一掌震偏软剑,另一掌已趁隙拍向公孙止面门。
公孙止大惊,急使闭穴功,全身穴道一阵诡异蠕动,同时脚下急退。
裘千尺这一掌堪堪擦过他脸颊,掌风刮得他面皮生疼,留下数道血痕。
“闭穴功?”
裘千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更怒,“难怪你这般无耻,原来练的就是这等邪门功夫!”
她攻势更急,双掌翻飞,掌影重重,将公孙止完全笼罩其中。
铁掌功一旦施展开来,便如狂风暴雨,一掌强过一掌,让人喘不过气。
公孙止左支右绌,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护住周身要害。
他数次想以阴阳倒乱刀法中的奇招反击,却都因内力不济、腰腹剧痛而半途而废。
更让他心惊的是,裘千尺的掌力似乎带有一种灼热劲力,透过剑身传来,震得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