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
甚至。
连对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全场。
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唯有丁春秋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在夜风中回荡。
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星宿派的弟子全都傻了。
呆若木鸡。
他们脸上的狂热与残忍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呆滞是茫然是三观被彻底颠覆的信仰崩塌。
师……师父。
一个弟子颤抖着嘴唇。
喃喃自语。
也被……弹回来了。
另一个弟子下意识地接话道。
声音干涩。
跟……跟大师兄……一模一样。
不……不。
第三个弟子揉了揉眼睛。
声音带着哭腔。
师父飞得……好像比大师兄还远。
这句话。
像是一道惊雷。
劈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是啊。
大师兄被弹飞了。
师父也被弹飞了。
同样的姿势。
同样的下场。
同样的不堪一击。
一个可怕的足以让他们道心崩溃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他们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难道说。
一个胆子稍大的弟子声音干涩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师父的功力……其实……跟大师兄……差不多。
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在那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三角眼尸体和那瘫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般的老怪丁春秋之间来回游移。
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审视。
好像。
真的。
没什么区别啊。
都是被一招震飞。
都是骨断筋折。
都是吐血倒地。
噗。
听到这句诛心之言本就身受重创的丁春秋气急攻心又是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他丁春秋出道以来所遭受的最大的奇耻大辱。
他宁愿被段誉一掌打死也不愿听到弟子们说出这样的话。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而此刻。
最震撼的莫过于被段誉揽在怀中的阿紫。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段誉那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
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恐惧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狂热的崇拜。
师父。
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魔一般不可战胜不可违逆的师父。
那个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吓得魂飞魄散的星宿老怪。
就这么。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打飞了。
甚至……对方连手都没动一下。
这个男人。
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他……究竟是神还是魔。
玉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段誉的衣襟。
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