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明。”
接着,他话题一转,写下“牛痘”二字。
“防,重于治。
有一种人痘之法,古已有之,取痘疮痂末吹入鼻中,
可令人生轻微痘症,此后便不再染天花。
但此法险,十人中或有一二转为重症,反致死亡。”
下面众人点头,人痘法他们大多听说过。
“现有一法,曰‘牛痘’。”
任服远道,
“牛亦会生痘,其症极轻。
取牛痘之浆,种于人臂,所起疱疹数日即消,几无危险,而后此人终身不染天花。”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随即响起低声议论。
天花之酷烈,人人闻之色变,竟有如此稳妥的预防之法?
“此法……当真?”胡正心忍不住问。
“千真万确。”
任服远语气肯定,
“殿下自海外奇书得知,已命人在城外设了牧场,专养出痘之牛。
不日便将挑选健康小儿先行试种。若成,”
他顿了顿,按捺下内心的激动,
“便是我华夏百姓,免受天花荼毒之始。”
憧憬与震撼浮现在每个人脸上。
他们学医,深知一种能预防天花的法子意味着什么。
“今日所讲,务须牢记。防疫诸法,将由你等日后分赴各处军营、屯所宣讲推行。
牛痘之事,暂勿外传,待试种成功,自有安排。”
任服远放下粉笔:
“你等肩上,不止是治病救人。
更是要护持一方军民安康,使殿下大业,无瘟疫后顾之忧。明白否?”
“明白!”堂下众人,无论老少,皆肃然应声。
任老爷子在台上继续讲解细节,底下的学生们纷纷拿起笔,在各自的笔记本上认真记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