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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已经不需要我了(1/2)

    “那就请开始吧。”

    话音未落,朱雄英已经铺开纸张,提笔落墨,毫不拖泥带水。

    他心中念头一转,五个字便已选定。

    选字也是有门道的,不能太简单,也不能太难,更不能长得雷同。

    毕竟,对孩子来说,辨别不易。

    环顾四周,春意正浓,灵感忽现。

    五字随之定下。

    “春、浓、随、意、绿!”

    写罢,他抬眼望向刘夫子。

    对方稍迟片刻,也在纸上写下五字——

    “树、影、泛、槐、烟!”

    十字符号一出,两人还未开口,一旁的马皇后先惊叹起来。

    “妙啊,竟都围绕春景落笔!”

    “这十个字连起来,像是一副对仗工整的联句。”

    刘夫子也察觉其中趣味,面露惊喜,但心头更添几分郑重。

    这位年轻人,落笔从容,随手成句,还带着意境。

    这般才思,便是当年他在国子监中,也难得一见。

    “字已定!”

    “那就开始吧。”

    刘夫子率先开口。

    朱雄英点头回应,做出“请”的手势。

    随即,刘夫子开始对一部分孩子,传授自己的识字方法。

    其实,识字教学自古以来,也在不断演化。

    古人善于总结,摸索出许多路径,来帮助孩童或不识字的人,更快入门。

    像东汉许慎所着《说文解字》,可说是最早期、最系统的文字工具书之一。

    之后,还有结构拆解、部首分类等方法,帮助启蒙孩童理解字形。

    再比如注音教学,一种叫“直音”,就是用同音字标注生字读音。

    像“姗”字难认,就先记住“山”字。

    另一种是“切音”,更为复杂。

    用两个甚至三个字,拼出一个生字的发音。

    难度更大,掌握也更费力。

    比如“器”!

    没有拼音的话,要让幼童学会“器”这个字,那可真是麻烦。

    得用到切音。

    像“情意切”这三个字,拼在一起,念出来就是“器”!

    朱雄英心里也没底,这个时代有没有这种切音的方法。

    他印象里,这种拼读法是晚清才出现的。

    现在。

    刘夫子教起这些孩子来,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几乎把“yi”切了个遍。

    他本来想用直音法。

    可这些孩子,除了那个总是笑呵呵的小男孩外,根本没念过书。

    最简单的字,也认不全。

    没办法,刘夫子只能靠着偏旁部首、说文解字,一个一个解释。

    “这个【春】字,就是春天……现在就是春天,一年四季的第一个季节。”

    “这个【随】字,是随意、随便的意思……有点难,不过可以拆开来认。”

    “……”

    “这个【槐】字,就是咱们院子里常见的槐树,‘坏话’的‘坏’也是这个偏旁……它左边是木,右边是……”

    刘夫子讲得口干舌燥。

    孩子们却一个个听得迷迷糊糊。

    差点都要睡着了。

    两刻钟一过。

    刘夫子嗓音都哑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沙哑地问:

    “你们……听懂了吗?”

    说实话,他从没这么累过。

    以前教书,都是让孩子们死记硬背。

    抄写几十上百遍,念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但现在,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教会这些几乎没碰过书的孩子十个字,简直是难为人。

    说完最后一句。

    他喘了口气,又问:

    “你们记住了几个?”

    孩子们一脸茫然。

    有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有的小声说:“两个、三个?春天、槐花我记得了。”

    “哦?”

    刘夫子一喜,赶紧把十个字打乱顺序:

    “那你们把刚才说记得的两个字,找出来!”

    孩子们又是一脸懵。

    最终,能找对的寥寥无几。

    “罢了!”刘夫子仰天长叹。

    然后转头看向朱雄英,语气里带着不甘。

    “你来试试!”

    “这帮孩子怎么这么……”

    本想说“笨”。

    可他知道,那个喜庆小孩,他教起来从没这么费劲。

    朱雄英笑着走上前。

    “好,我来。”

    刘夫子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

    “我是不是该回避?”

    毕竟,启蒙之法,在士族中都是秘不外传的。

    没想到。

    这年轻人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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