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澜当场愣住,瞳孔地震,仿佛看见疯子出笼。
“郡主殿下!小民绝无冒犯之意啊!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才四处找口饭吃的!”朱由校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
朱月澜彻底懵了:这江洋大盗……脑子坏了吧?
“对了!”朱由校猛地抬头,语速飞快,“是你父王!是他召我进宫的!可人影不见一个!宫里又不给饭吃!我想回家吃饭,结果洪武门守将死活不放行!这才误入此处找点吃的!殿下明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他边哭边偷瞄朱月澜脸色,见她一脸呆滞,立马咧嘴又是一阵嚎:
“呜哇——郡主饶命啊——”
朱月澜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是我父王召见你?你根本不是什么贼?”
朱由校连连点头,继续嚎:“是啊——饶命啊郡主——”
“闭嘴!”朱月澜终于炸了,挥手低喝,“别哭了!”
朱由校一顿,嚎声戛然而止。
四周骤然安静,只剩烛火微微晃动。
朱月澜抱着裙角蹲下身,盯着他,语气冷了下来:“现在,我问,你答。不准哭,不准嚎,否则——我让我父王砍了你的脑袋。听清楚了?”
眨眼之间,局势逆转。
朱由校连忙点头如捣蒜:“清楚了!清楚了!”
朱月澜冷冷开口:“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
朱由校开口道:“我叫朱由校,师从方孝孺。今早陛下召我随驾东郊祭太祖,回宫后就被撂在奉天殿外的广场上,没人管没人问。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才溜进来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