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置为妥。”
张维贤闻言,心中已有几分了然,一边捻着斑白胡须,一边来回踱步沉思。郭应麒在一旁看得焦急万分。
“触犯大明律者,依法惩办便是。可其余那些未至重罪之人,确实难以定夺。”
“不如这样——以劳役抵罪,如何?”
“以劳役抵罪”四字一出,郭应麒双眼顿时一亮,连忙拱手道:
“还请老国公详加指点。”
张维贤落座后,缓缓开口:
“陛下不是正筹划重修京师吗?届时必需大量人力。若另召青壮,或是征发民夫,岂不耗费民力、加重负担?”
郭应麒并非愚钝之人,自然听懂了其中深意——这分明是现成的免费苦力。
此计甚妙!既可为朝廷节省开支,又不至于耽误京师治安整顿之大计,真是一举两得。
“老国公果真是老谋深算,难怪陛下如此倚重于您。您今日这一席话,实乃助我立功良机,感激不尽!”
向张维贤深深一拜后,郭应麒立刻返回衙门,召集属下共议此事。
经简要商议,一心渴望建功的郭应麒马不停蹄拟就一道详尽奏疏,亲自送往内阁呈递。
恰逢徐光启当值,见他神色急切,便知事态紧迫,当即命人将奏疏转送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