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不追究,能交多少就交多少,剩下的等秋收之后再补。”
秦英皱眉反驳:
“那我家没种的八亩半田该怎么算?春耕时我爹就已经进城说明不再租种了,当时你们可是答应过,不计入今年的田税,现在怎么又算上了?”
官员冷声回应:
“这些事与本老爷无关,你们租没租本老爷也不清楚。你要去找具体负责此事的人,本老爷只按朝廷律法和鱼鳞册办事,该交多少就得交多少,少一斤一两都不行。”
听罢此言,秦英怒火中烧,紧握双拳,大声质问:
“官田已经退还了,为何还要算我租子?”
见气氛不对,官员立即叫来几名衙役,将秦英团团围住。
“谁要是胆敢闹事,本老爷今天就依法严办!”
随即,他命令两名衙役去检查秦英带来的税粮,结果发现他竟空手而来。
“竟敢来戏弄本老爷,故意闹事是吧?来人,把他抓起来!”
两名衙役立刻扑上前去,可只是一瞬间,便被秦英打倒在地。
这两人本就懒散惯了,平日里连正经活都干不动,又怎是常年劳作、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的对手?
更何况他们年岁已高,早已不复当年体力。
官员见状连连后退,拉过两名兵丁挡在身前,大声喝道:
“好个大胆狂徒,竟敢殴打朝廷差役,你想做什么?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秦英也有些后悔,心中暗自懊恼。
出门前爹娘再三叮嘱不可冲动,可自己一时气愤竟动了手,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