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异样。刚才站在马车旁的锦衣卫似乎一直盯着自己,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陈所学皱了皱眉,心头疑惑。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清晰,不像是错觉,莫非是自己太过敏感?
他没再深究,直接躺下休息,这一次,是真的打算入睡了。
过了片刻,那名靠在马车旁的缇骑忽然睁开了眼,目光如刀般扫向陈所学的背影,眼神清明,毫无倦意。
正欲上前查探,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指挥使许显纯的吩咐:
“你们的任务不仅是看护粮草,更要盯紧那个监粮官。此人身份可疑,又是东林一派,此番出任监粮,恐怕不怀好意。”
“一旦他有异动,你们须立刻上报,但切记,除非他图谋不轨,否则不得轻举妄动。”
“不管他做了什么,只需暗中回报,绝不可惊动他。”
缇骑权衡片刻,最终收回了脚步,冷冷地看了一眼陈所学,重新闭目假寐,却不知是否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