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那名一直负责情报的东厂番子,像一阵风般冲上了城楼,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极度震惊、狂喜和不敢置信的复杂神情,因为跑得太急,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柳姑娘!钱将军!”他甚至忘了行礼,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慌什么!”钱彪正在气头上,怒吼道。
那番子却顾不上他的怒火,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一句话:
“城西!城西卢沟桥方向!我们的人……看到了一面白色的旗帜!旗上……旗上绣着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