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炉’之法消耗巨大,不可轻用,需寻更常态、高效的应对手段。”
他这一番话,条分缕析,既指出了问题,又给出了具体方向,顿时让众人眼睛亮了起来。沉闷的气氛为之一扫。
“吴局主此言大善!”张天师抚掌,“正该如此!闭门造车不行,但经历实战,便知长短,正好查漏补缺,集思广益!归途尚有一段时日,我等便在这船上,开个‘煮酒论潮生’的小小法会,各自将心得、疑惑、想法道出,共同参详演练如何?”
“妙极!”蜀山长老眼中剑意一闪,“老夫正想找青城道友琢磨琢磨,如何将剑意融入阵眼,提升破邪锋锐!”
“贫道也对苗疆蛊虫如何承载雷符颇感兴趣……”张天师捻须微笑。
“我萨满一脉有些安抚狂暴灵性的古调,或可请老陈用骨笛试试能否与鲛人‘安魂曲’结合,效果更佳……”崔三藤也加入了讨论。
刘老舵听着这些他半懂不懂的玄奥讨论,咧嘴笑了笑,又给大家续上热茶,悄声对身边一个年轻水手道:“听听,这就叫‘神仙打架回来,也要开总结会’。咱爷们儿行船遇了风浪,不也得琢磨下次咋避让、咋操帆嘛?一个理儿!”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定波号”如同移动的孤岛,载着疲惫却并未气馁的众人,载着牺牲者的遗志与新生的想法,劈波斩浪,向着东海,向着下一次未知的挑战与希望,稳稳前行。船尾楼顶,论道之声与海浪声、风声交织,在这苍茫大海上,谱写着属于这个时代修行者的、坚韧而充满智慧的篇章。
(第三百三十六章 归舟煮酒论潮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