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沉的弦音,擦着耳膜滚过,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某种克制又危险的味道:
“小宝。”
“我这么纵容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有实质,缓缓扫过季凛瞬间睁大的眼睛,微微开启的唇,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喉结上。
镜子里,映出两人重叠的、模糊的轮廓,一个强势逼近,一个无处可逃。
苏锦康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季凛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他慢条斯理地,补完了最后半句,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又像在发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征询:
“是不是该交点‘保护费’了?”